魏夫人接到消息后立马赶来,看见方伊人苍白的脸,心痛不已。
“伊人,你受苦了,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李家的人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很明显你就是被人诬陷了,你绝对不可能会做出不守妇道的事,告诉姐姐,让姐姐帮你。”
方伊人本不想惊动魏夫人,如果不是因为有事问她,不会请她过来。
“姐姐,我没事,我还能坚持,只是我有事要问你,今日不是你让人传纸条给我,说你约了我在天字酒楼吗,为何你迟迟未有出现呢?”
魏夫人闻言,表现的毫不知此事回答她,“我没有啊,昨日我没有让任何人传纸条给你,当我知道你出事是因为天字酒楼失火了,有人说你被困在了里面我才去李宅找你啊,但是后来因为双儿哭闹,奶娘也哄不了她,我才回去了一趟,可是我没想到我走了以后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我知道的话,断不会离开你半步!”
方伊人恍然大悟,“看来,果然和我猜的一样,这件事情还真是有蹊跷,是有人故意引我过去天字酒楼,然后再布置失火,最后就请郭山过来救我出来,很明显就是冲我而来,目的除了让我身败名裂,可能还有想阻止我参加这次的竞争。”
白寒衣一下子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上张德正做的?”
“徐氏虽然毒辣,但是不管如何她都不会拿自己的子孙发毒誓,如果不是她,那么还有谁想要害我呢?”
“如果真的是张德正做的话,那么你后来醒来,为何还会服下迷情药?”
方伊人回忆当时是春华递来的药,说是大夫务必让她喝完。
难道是春华在煎药的过程中,被人下了药?
但是李府上下有谁会下手呢,又有谁最值得怀疑,可能是被张德正收买了。
方伊人有想过会不会是桃花,但是如果是桃花的话,她是怎么有机会和张德正私下接触的呢?
“伊人,你是不是有怀疑的人了?”
“有是有,但我不确定,桃花伺候我尽心尽力,不像是会出卖我的人。”
魏夫人闻言,忽然就想起来,好像对这个人有点印象。
“我觉得不应该是她。”
“此话怎讲?”
“桃花当时都不在府里,当时你第一次晕倒时,李府上下都不在,她们全都出去吃饭去了,所以怎么可能她们是下药的人,你一定是搞错了。”
如果不是桃花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人了。
方伊人不愿意相信下药的人会是她,毕竟春华可是她的心腹啊。
白寒衣依旧猜到了是谁了,但是她没说,他也就没有说。
方伊人感到寒心,她从未怀疑过的人却偏偏就是下药之人,如果不是因为听魏夫人说当时李府上下的人都不再,她也不会怀疑是春华。
“姐姐,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如果李家的人胆敢再来找你,我就叫叔父过来帮你主持公道,她们实在欺人太甚,绝不能轻饶!”
魏夫人从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可见方伊人在她心中的地位十分的高。
等魏夫人走后,白寒衣扶她到床榻上,还帮她脱掉鞋子。
方伊人心凉道:“寒衣,你被人自己亲信背叛过吗,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滋味吗?”
“我只知道你现在很伤心。”
“其实你早就知道那个下药的人是谁对不对,连你都能看得出来,这就证明我根本不擅长掩饰,可是我千算万算没有算过那个人会是她,竟是她啊!”
方伊人几乎面临崩溃余地道:“你知不知道,我对春华,如亲生妹妹般对待,当初在棉村是我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后来她在路上生病了,也是我熬了一夜她才退热,来到京城,我对她的吃喝用度,不比我自己差,虽然平时我语气对她来说有点苛责,可那也是为了她好,我不想她将来一事无成,我还想着日后等开分店了,我就把她调到那里让她做掌柜,可是我没有想到,她居然出卖我,而且还和张德正同流合污,到底张德正给了她什么好处,她这么有良心的一个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她还是我认识的春华吗?”
白寒衣见惯了尔虞我诈,世态炎凉,所以她的心情,他懂。
“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虽然我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但是既然他是郭山的朋友,我就不会对她坐视不管,我心里是有她的,但是她心里为什么没有我呢,她到底为什么要背叛我啊?”
“因为妒忌,因为太爱一个人所以蒙蔽了心智和双眼,你好好想想,为什么每次你出事郭山都在你身旁,是巧合吗,根本就是有人故意这么做,但是我记得春华姑娘似乎对郭山有意,你说春华姑娘她会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让别人去误会你吗,难道她心里看见这一幕,不会难过吗?”
方伊人闻言,觉得甚是在理。
“也就是说,是有人利用了春华的妒忌之心,所以才会狠下下手,怪不得春华会愿意与他同流合污,原来是因为得不到所以要报复我,但是她这么做又有什么用呢,难道我消失了郭山就会接受她了吗,她这样不仅害了自己,还会害了郭山,她是不是傻啊?”
白寒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感情里又有谁可以做到保持理智保持清醒,春华姑娘这次确实大错特错,但是为了爱一个人做出这种事也不是不能理解。”
方伊人却不以为然,“任何以爱的名义去伤害人,那就不是爱,这叫自私,自私的爱最后是不会得到自己深爱的人,反而还会害了她自己,为了感情,出卖自己的良心,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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