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伊人已然下定了决心,明日一早就去李宅讨个说法!
从现在起,她不会再心慈手软了,也不会再装模作样的讨好任何人。
以前她认为这是她的保护色,可是后来才知道,只怕还未等到扬眉吐气那一天,就已经被奸人所害,骨头不剩了。
翌日
方伊人本来是不想把白寒衣连累进来,但是他执意要陪她一起去,否则的话以她的一片之词,李家的人不会轻易相信她。
方伊人去到李宅时,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变化,原以为会因为她而弄得鸡飞狗跳,但没想到还是和原来没有区别。
“二少奶奶,你回来了?”
胡小蝶听到桃花说方伊人回来了,立刻跑出来,冲她嚷嚷大吵大闹。
“方伊人,你脸皮可真厚,我们都还没去找你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门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娘和云修过来,把你五花大绑,等候处置!”
说完,胡小蝶竟然一巴掌想要甩过去,还未等白寒衣出手,方伊人就已经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方伊人眼神犀利的怼回去,“你凭什么打我,你又有什么资格处置我,你在李家也不过只是一个外姓人而已,你以为嫁到李家你就可以跟徐氏一样耀武扬威,作威作福了吗?若不是昨日我身子不适,你以为我不会是你的对手吗?你和徐氏是怎么对我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会亲手你们加倍奉还!”
胡小蝶被吓的不敢出声,还被方伊人用力的推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啃食。
“你!娘,伊人她回来了,她还动手打我。”
“打你?我只怕是弄脏了自己的手,你还不够资格让我亲自动手,把他们都叫过来吧,你们不都对昨日的事很感兴趣吗?我现在就来满足你们的好奇,并且还我的清白!”
方伊人话音刚落,就听见徐氏矫揉做作的声音传来。
“清白?被人当场抓获衣衫不整的荡妇居然在这里跟我说清白,亏你还好意思说得出口,你究竟是不要脸到什么程度啊?”
方伊人闻言,反唇相讥道:“不要脸的人应该是你吧,你们能有今日,不都是全靠我吗?借钱的人是我,立下字据的人也是我,换句话来说,就像赌钱一样,赢了是你们的,输了却是我自己的。”
胡小蝶底气不足的回道:“那也是你自愿的,谁强迫你了。”
“是啊,是我自愿的啊,所以到头来我养了一群的白眼狼,我以为只要我们日后和睦相处,我可以既往不咎,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你们呢,你们利用完我后再把我每一寸皮肤都拔下来,每一滴血都喝进去,这里最不要脸的人就是你们!”
方伊人说的没有错,确确实实最不要脸的人就是她们。
“放肆!”
李桦这时从偏厅里走了出来,正襟危坐的道:“方伊人,你怎么可以事到如今全无悔改之意,昨日是谁让你走出去的,我让你走出去这个大门了吧,本想用过家法后算是惩戒,给你一次机会,但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现在还带着外人来这里跟自己的长辈说这种混账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
方伊人仰头看他,朝着他缓缓走过去,语气接近于虔诚,里面透露出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
“爹,我一直尊重您,把您当做亲生父亲一样看待,因为我觉得在李家,只有您最懂我,最开始我说要开云想之裳虽然您不同意,但是最后您也教会了我很多,不可置否您对我的教导确实受益良多,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您的眼睛已经步入从前般清澈了,变得浑浊,变得糊涂,您有时候还不分是非就拿我是问,您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信任你,把你当做一个我值得信任和依赖的人,可是您却让我的心好痛,也很失望,既然您已经不辨是非了,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再尊重您,所有的尊重的前提之下都是互相尊重,您不相信我,那我也没有再相信您,我今天过来除了是要证明自己清白,我还要跟李家断绝关系,从此以李家的人是生是死,都与我再无关系!”
方伊人已经决定了不会再回去了,她承认自己一直留在是为了云想之裳,就算云想之裳没有了,也不代表她没有能力东山再起。
她能一手创办云想之裳,也能重头再来。
她不怕吃苦,只怕自己继续留在这里等死。
胡小蝶闻言,起哄道:“我们巴不得你走呢,你走了最好,省的在这里碍我们的眼,你以为我们愿意看着你这张盛气凌人的脸啊,我们之所以低声下气讨好你完全是因为看你还有利用价值,你真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没了你我们李家就不行了吗?”
方伊人闻言,不屑的道:“不好意思啊,你们没了我还真不行,要不然的话我嫁来之前,你们还是粗茶淡饭,连最基本的温饱你们都解决不了,你说,为什么我来了以后你们就能够大鱼大肉,锦衣玉食呢,还不是因为有我在,说句难听的话,没有了我你们就是没有了翅膀的老鹰,想要飞去哪都不行,更别说是要管理云想之裳了,再者,云想之裳我一手创办的,钱也是我借的,你们有什么权利要赶我走呢,应该是我赶你们走才是,你们住的,吃的,喝的,花的,哪一样不是我赚的?你们有自己赚过一分钱吗?”
方伊人忽然抬高了声量,吓得徐氏和胡小蝶都不敢说话。
方伊人确实说的没有错啊,她为什么要怕她们,李家不过只是出钱了而已,只要她把钱还给他,还连带利息一并还清,那么从此以后便就和他们再无关系了。
以前她事事小心,忍辱负重,不过是不想撕破脸面,但是既然她们现在都不顾情分了,那她何必还要继续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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