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方伊人这些天都在金婆婆家里研制精油,则萧枫就在家里专心刺绣做衣裳。
幸好他们都住在郊外,来来一回也方便,直到郭山在京城收到了消息,说是商会的成员都去找白寒衣的麻烦了,也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说她和白寒衣有一腿。
一定是白寒衣上次在李家当着众人把她带走,所以李家的人故意传播流言蜚语,就是为了重伤打击她。
无风不起浪说的就是她们吧,害她一个人还不够,还要把白寒衣也拉下水,真是过分!
说到底这件事都是因她而起,如果仅仅只是破坏她的个人声誉,倒是无所谓,反正行得正坐得端。
但是现在连累到了白寒衣,不管如何他都几番三次的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这个恩情,不能不报。
虽然方伊人并不想趟这个浑水,但是她不想一次又一次的欠他了。
哪怕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她也不能坐视不管。
“郭山,你去跟金婆婆说我晚点回来,我去一趟京城。”
郭山闻言,激动的劝阻她道:“伊人,你现在去京城不就是自投罗网吗?再说了,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传关于你的流言蜚语,你要是回去的话,所有人都会等着看你的好戏啊,你现在的处境应该万万小心,切不可以冲动啊。”
方伊人知道他是为她着想,可是她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改变。
“白寒衣救过我,我不能够不去。”
“就算你去了又如何,结果也是一样的,你以为光靠你的一片之词他就会相信你的话了吗?”
方伊人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她愿意姑且一试,再说了就算她不去,结果也是一样的。
方伊人执意道:“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就好,我不会有事的。”
郭山不放心道:“要去一起去!”
“你方才还说不要冲动,瞧你现在冲动的样子,你去了也没用,再说了这件事本就因我而起,我自己的事情我要自己去解决,你如果真的为了我好,就听我的,在这里等我回来。”
“可是……”
“相信我,我向你承诺过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
郭山皱紧了眉头,忽然变得忧伤道:“你晓得吗,如今春华已经不在了,我很害怕你也会出事,若你出事,你让我怎么活下去?”
方伊人知道郭山一直对自己情有独钟,哪怕她已经果断的拒绝过他不下几回了,可他依然还是不愿放弃。
真不知道该说他固执还是该说他傻,偏偏喜欢上一个心机颇深的女子,她有什么好,她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
方伊人肯定的道:“若我有一日会遭遇不测,我也会想尽办法的回来找你,因为我不会让自己死,对待死亡,我和你一样害怕,我想要活下去,想要所有伤过我的人都付出代价,得到我应得到的东西,所以,我不会死。”
郭山听到这句话,才愿意放她走。
方伊人没有撒谎,她确实害怕面对死亡,反而对于离别她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方伊人终于赶在午时来到了高会堂,幸好他们都还在。
“白会长,你与方伊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不简单啊,所有人都在传你们之间的事,不是说我们为难你,但是你好歹也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啊。”
“对啊对啊,说说是怎么回事吧,好让我们也知个情,毕竟咱们可是自己人啊,告诉我们也无妨啊。”
白寒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依然纹丝不动。
大家伙见他一言不发,于是加重了语气问。
“该不会是真的如传闻所说,我们的白会长与有妇之夫的人有苟且,其身不正何以正人?”
“白会长你快说句话,免得让大家都误会了你,那可就不好了。”
本来方伊人以为白寒衣会为自己辩解几句,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说……
白寒衣突然抬头目光泛冷的看着他们,似笑非笑道:“流言蜚语我为何要解释,再者,就算我和方老板在她进入商会之前早有认识,又与你们有何干系,与商会上的事又有什么联系?”
张德正身边的其中一条狗赵德才开始替自己主子打抱不平。
“这就说明这次张老板和方老板的比赛会有所不公啊,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万一白会长你私底下再和方老板走的太过接近,别人只会说你有心包庇她,故意让机会给方伊人,这样对张老板不就不公平了吗?”
“你的意思是,我偏私咯?”
又一条张德正身边的狗华飞开始接话,“赵老板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好心提醒白会长你而已,毕竟如今关于方老板的谣言传的沸沸扬扬,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不大赞同她进商会,女流之辈始终干不了大事,毕竟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如趁这个机会,把她踢走,这样的话一来保住了商会的名声,二来,为了避免她日后会连累到我们,俗话说得好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我们没有必要为了她趟这个浑水啊,多她一个少她一个也没有区别。”
“你的意思是要公然抗旨咯?”
就在这时,方伊人及时出现破坏了他们的决定,她要是晚来一步,恐怕自己千辛万苦,费尽心思才进得了商会就被某些人给赶走了。
真是张德正身边两条忠心的好狗啊,就喜欢巴结主人。
华飞见状,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道:“你来的正好,如今因为你的事影响到了商会,作为商会的一员你是不是应该主动退出,好让大家耳根子都清净。”
方伊人不动声色的嫣然浅笑道:“我不过只是出远门一趟,你们连开会都不叫上我了,看来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会员可言了,想要赶我走,可知道你们所有人最后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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