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衣虽然不解为何与方伊人再次相见,她会是这番咄咄逼人的样子,可能是因为他没有告诉她实话,她生气了。
白寒衣欲要开口,但是却被方伊人打断了。
“你想说不告诉我是为了我好吗?白寒衣,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依然还是无动于衷,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以后关于我的事你不要再插手,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要管,我不想再欠你人情,上次你当着李家的人救我出去我很感激你,来日若你需要帮忙我必定赴汤蹈火,但是如果你希望我们可以回到过去,继续做好朋友好知己,那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你对我不公平,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可是你却不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这对我不公平。”
方伊人经过深思熟虑后,做了决定。
“日后,若我真的落难了,或者是被张德正这个小人暗算了,你公事公办吧,这样让我心里好受一些,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相遇,我很感激你给我的机会,但是同样,我也会认为这是我应得的,你可以说我这个人疑心太重,不相信任何人,从我与你初次见面时,我就跟你提过了,你身上有太多我不知道的秘密了,我没有办法对你完全信任,对不起,我们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方伊人走的时候白寒衣真的很想挽留她,想要把自己忍辱负重多年的秘密告诉他,但是他不能,因为他没有这个资格可以这么做。
阿保劝阻他道:“少爷,既然方伊人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就不要再对她有其他的非分之想了,你要明白,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你不能够把自己的命搭上。”
“可是感情不是你说放下就可以放下,也不是说说就能够忘记的啊。”
“少爷!你已经为情所伤过一回了,难道还要再一次重蹈覆辙吗?”
白寒衣浑身乏力的闭上了眼,他真的不想失去方伊人,但是他却身不由己。
只希望有一日,她知道真相后,可以理解他。
他不希望有一日,会是与她兵戎相见。
张府
“听说他们都去高会堂庆祝方伊人赢得这次比赛,她看不见我肯定心里不好受吧。”
张德正是故意称病不去,免得让所有人都打看他的笑话。
魏明勉强的微笑回答,“没有,方伊人这次能赢不过只是靠运气而已,她的实力最多也就只有大哥你的一半,怎么可能与大哥相提并论呢?”
张德正闻言,不屑的一笑,“你倒是很会说话,她一个村妇自然没有资格与我相提并论,谁会料到最后还是让他赢了,不过她的运气很快就用完了,你究竟是怎么做事的,如果不是我收买了方伊人的丫鬟桃花,春华就会在方伊人面前指正你和我,到时候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我大意了,不过现在死无对证,就算方伊人想要查下去也查不出什么。”
“魏明,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就算方伊人现在没有怀疑到你的头上,她也难保不会向你开刀,毕竟你是最后与春华有过接触的人,不过幸好你在她告发之前找人干掉了她,否则的话,遭殃的就是你和我了,不过方伊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必然把春华的死与我扯上联系。”
魏明点了点头,试探问道:“那依大哥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德正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隙,像蛇般狡猾阴险,“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你觉得现在李家的人都受制于方伊人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吗?先让她们自己人窝里斗吧,如果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除掉方伊人这个眼中钉,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若是不能,但是最起码方伊人收拾他们也元气大伤了,到时候我们再趁虚而入就是了,不要着急,就让那个方伊人在过几天好日子,反正她的好日子也差不多到头了!”
“大哥英明!”
“倒是你那位好夫人,别到头来被方伊人给利用了害了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得注意了。”
“谨遵大哥教诲。”
方伊人来到了云想之裳,看见郭山兢兢业业的守住岗位工作,就忽然想起了从前的春华。
春华是她一手扶持上来,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农村丫头被她调教成一位笼络人心的好助手。
“郭山,我们提前打烊吧,我带你去天字酒楼吃饭。”
“好端端的去天字酒楼吃饭做什么,那里的东西这么贵,还是算了吧。”
方伊人没好气的道:“我好不容易要请你吃顿饭容易么,你这么不给我面子是吗?”
郭山向来拿她没办法,只好答应她了。
去到天字酒楼,郭山就忍不住触景生情。
“每次经过这里,春华都会说想进来看一看,因为这里面一定有很多她没有吃过的好东西,不瞒你说,我这些天在云想之裳都会想起春华还在世的时候,她虽然一开始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但是经过伊人你的调教之后,她慢慢变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可惜,还没来得及带她来一趟天字酒楼,她就不在了。”
方伊人和他一样没有办法忘记春华,对于郭山而言,与春华打小就是青梅竹马,突然要接受她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换做是谁都没有办法一时之间接受得了。
春华的死,在他心里烙下了深深的烙印,抹都抹不掉。
方伊人拿起了菜单递给他,“你帮春华点她最爱吃的菜吧,其实我一早就答应过要带你们来,只是我总是忘记了,如果我早点带她过来,也许她的人生就少了一件憾事了。”
“没有的事,你这么忙,哪有空每天都惦记着她呢,不过我真的好想她,以前她还在的时候我总是嫌弃她话太多招人嫌,可是现在想想看,她是多么天真开朗的一个丫头啊,怎么就被投河自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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