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傅仔细的看了一遍,才回答她,“确实不一样,这右边的账本和你方才提到的口供相同。”
徐氏这才开始慌了,她才明白原来方伊人是故意留下账本还有银子,目的就是等她上钩。
好你个方伊人,居然敢算计我!
但是徐氏依然在作死边缘上垂死挣扎,“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改的账本,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摆在右手的那个账本才是真的?这只不过是你想栽赃陷害我的手段!”
方伊人闻言,情不自禁的笑出声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你接下来一定会说着账本我动都没动过,库房里的银票我更碰都没碰过,确实,大娘你做事真的很谨慎小心,你知道自己亲自去钱庄要是被我发现一定会去追查,所以你花钱请了一位人帮你去钱庄拿银票换银子,可惜,我早就发现了你的诡计让小菊去帮我追查跟踪,现在证人已经在外面候着,还请大人能够通传。”
“传。”
帮徐氏的人叫张三,是个从农村出来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人,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也不会认识到徐氏,当他看见杜大人后,浑身紧张不知所措的跪在了地上。
杜傅看见后,嘴角上扬问道:“我都还没开始问你就已经准备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吗?”
张三说话都在瑟瑟发抖,他就是一个老实人,根本不会撒谎也不会骗人。
“大大大大大……人,不关俺的事,俺真的不知道替人收钱办事会闯祸,俺真的不是故意要害谁的啊,而且从一开始她也说了不会有事的,如果不是因为俺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俺也不会这么做。”
“说清楚,究竟是谁指使你?”
当张三抬起头指向徐氏的时候,徐氏瞪大了眼睛振振有词的为自己辩白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是不是方伊人给了你钱,所以你要在公堂之上污蔑我,大人啊,民妇是冤枉的,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说的话啊,一定是方伊人身边的丫鬟给钱让他这么说的,你要相信民妇啊。”
“大娘,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大人你可以去请钱庄的伙计,让他过来作证,他一定可以知道当天这位小哥有没有去钱庄拿银票换银子,这样不就水落石出可吗?”
杜傅即可去让人请钱庄伙计过来作证,本来伙计已经不记得前几天发生的事了,但是当他看见张三两只长了冻疮的手,马上就想起来了。
“是他了,上次他来的时候冻疮都化脓了特别恶心,我当时还特别的希望他换完银子后赶紧走,他走后我还特意的去了一下洗手,没错了,就是他。”
“既然如此,那徐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徐氏这时已经完全了理性,因为她没有想到这原来只不过是方伊人设下的一个圈套,目的就是等她上钩。
徐氏决定了使上最后大招,只要证明她不是真正的方伊人,就有机会翻身。
“方伊人,你敢露出你的左肩上的疤吗,你娘亲口向我说的,说你小时候被她不小心被火灶里的干柴烫伤了左肩,至今都还留有疤痕,如果你不是方伊人,那么你就是骗子,冒名顶替嫁到我们李家,还当了李家的一家之主,欺骗棉村上上下下所有人给你筹钱开云想之裳,谁知道你背地里究竟在算计什么?”
方伊人毫不畏惧的直视她眼睛,嘴角勾勒出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是不是我只要证明是方伊人,你就任凭我处置?”
徐氏不敢答应她,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敢百分百的确认,只是桃花曾经说过有一次无意间见过方伊人换衣服,并没有看到有疤痕,所以她才胆敢与她当面对峙。
“大娘,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呀?”
“你是不是方伊人这对于我们李家来说至关重要,我只不过是为了李家祖先考虑,你如果不是方伊人,那么你就马上给我滚出李家!”
方伊人嘴角微扬,不急不慢的解开衣裳的扣子,直到她露出了左肩,发现了一个呈竖型的疤痕,颜色不深不浅,看似多年以前留下来的疤痕。
连吕氏看见了都不可思议,何况是徐氏呢?
早就在回来之前,方伊人在路上让晴雯在自己的左肩上留下疤痕,她记得徐氏曾经提到过‘火’,所以她就猜测一定是跟火有关系,而当时只有柴火,如果是蜡烛或者是其他硬物造成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样没有办法留下关于火的疤痕,她其实也不确定,只能够是赌一回了。
当时晴雯还不忍心下手,如果不是方伊人撂下狠话,说如果不这么做只会是随了徐氏她们的心愿,到时候如果证实了她不是真正的方伊人,那么麻烦只会源源不断而来。
方伊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绝对不能够走错任何一步。
“看完了吗,看完了以后是不是该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呢?”
吕氏看完后不敢相信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你真的是我的女儿?”
方伊人好笑的回道:“我不是你的女儿,难道你能找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吗?娘,到底大娘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听她的话,她让你做就做什么,那你是不是会为了钱连我这个女儿都不认,甚至是害死我也在所不惜?”
“伊人,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就让我替你说吧,有人在八宝斋看见大娘给你挑了不少好看的金银首饰,还向你承诺要在京城给你们一个住的地方是吗?我告诉你吧,她利用完你以后就会一脚把你踢开,你以为她是真的想要对你好啊,你做这些事,难道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方伊人说完后,来看戏的人都哗然一片,都认为这是徐氏和吕氏联手起来对付她。
“你闭嘴!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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