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衣摇摇头,明确的道:“每年想要进商会的人数不胜数,有人挤破了脑袋,费尽了心思也没有那个本事,柳文博虽然也算是京城的一位有点名气的老板,可是没用,我看中的是能力,他到现在还是成绩稀疏平常,太过普通,恐怕连我们商会的最低门槛他都过不了,所以,并不是可选之人。”
方伊人闻言,反唇相讥,“那杜明若呢,他什么都不会就因为他有钱,他爹是杜笙,所以你就让他进来了是吗?什么门槛,门槛只不过是设在有钱人和有地位的人身上,你这么做,和那些贪官污吏的大人有什么区别?”
“伊人,你的意思是我收受贿赂,所以才会让杜明若进商会吗?”
“难道不是吗?杜明若是什么料子,你身为商会的会长,难道会不比我清楚吗?”
方伊人继续失望道:“我原以为白会长应该是个公私分明,正己守道的人,没有想到,也不过如此嘛,我只是给你推荐一个可塑之才,你却偏偏说他是无用之人,你连机会都没有给过他,你怎么知道他的能力到哪?”
白寒衣没有想到这个叫做柳文博的人她竟这般袒护,看来他得做一番调查了。
“我不过只是议论一番,你却这般急了眼的要维护那个柳文博,看来你们的关系很不错。”
“他帮过我忙,我自然也要还他的人情,只是我希望你给他一次机会,不要就这样拒绝他,至于最后结果还是在于你,我也并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杜明若的事情也到此为止吧,我以后不会再提了,也是,你的选择我又怎么可以干涉呢,你想要做什么别人有什么权利去阻止,大家都是平等的,谁也没有权利去阻止别人做任何决定,是我唐突了,我向你道歉。”
方伊人看起来好像心事重重,比从前更加令人猜不透了。
方伊人言至于此,准备要起身离开时,他却突然提道:“伊人,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给柳文博一个机会,但是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误会我,没错,我看中一个人不仅仅是他的能力,我还要看他的家世和出身,这是不可忽略的,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方伊人笑道:“我理不理解你重要吗,你才是会长,我不过只是普通的会员,与你相比较,我根本不足挂齿,不必把我的话放心上,我也不希望对你造成什么影响,那我可就罪无可恕了。”
她走后,阿保道:“这个方伊人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怎么可以对少爷你这么无礼,她以为自己是谁啊,别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就可以在这里不看谁才是真正的主子,她敢这么对你说话,少爷你也可以找个理由把她从商会踢出去。”
“你要我踢她走?我可舍不得,我倒是喜欢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少爷,你可真的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都不像从前的你了。”
也许是吧,白寒衣花了三年的时间才忘记她,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位可以让他慢慢把婉埋在心底的女子,他又怎么可能舍得错过呢?
方伊人会到李宅,看见郭山和郭山的母亲聊得不亦乐乎,也是,母子俩人这么久没见,自然有很多话要向对方说。
“伊人,你回来了,快过来,我从棉村带来了一些我亲手做的麻婆饼,还有桂花糕,你都不知道致远刚才吃了多少个呢。”
是啊,李致远最爱吃的就是桂花糕了,以后她要是有空也为他亲手做。
方伊人已经很多天没有笑过了,自从苏州回来后,就很少笑了。
“郭伯母,你太客气了,我让小菊给你准备好今晚的饭菜,你想吃什么?”
“不必了,我就是过来看看大山,还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郭山情不自禁笑道:“娘,你能有什么事要跟伊人说啊?”
“这件事情我要单独和伊人谈,跟你没关系。”
“好,郭伯母请到我的书房,我让人给你沏茶,小菊,把家里最好的茶叶和糕点都拿上来。”
“好的二少奶奶。”
郭母看见这书房装饰的如此华丽和宽大,羡慕不已。
“看来郭山跟了你一起来京城,真是他的好福气啊,多亏了伊人你帮她这么多,要不然的话他哪里能有今天,可以做掌柜,还可以住这么大的宅子。”
“哪里,是郭山自己有本事,一般有能力的人我都不会亏待他,郭山是个可塑之才,如果他能够继续帮我的忙,我相信,以后他的发展会越来越好。”
这是方伊人的真心话,也是她对郭山寄予厚望。
只是郭母接下来说的话,有些扎方伊人的心了。
“伊人,我是从棉村来的,乡下人什么都不懂,但是关于做人的基本道德和良知我还是有的,虽然在乡下很多人都议论你和郭山的事,不过我都不为所动,可是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都这么说,我知道是他们误会了你,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作为母亲,哪个不希望的孩子好?郭山现在也年纪不小了,是到娶亲的时候了,我是个乡下人说话不懂得拐弯抹角,所以我这次过来是打算要带郭山回去,我知道郭山对你而言非常重要,因为他帮了你很大的忙,可是伊人,你现在都已经混出自己的名堂了,我相信你想要找一个比郭山还有能力的人一定不在话下,所以我想……想带郭山离开京城,回到棉村过普普通通的生活。”
方伊人听懂了郭母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说郭山如果继续和她在一起的话,只会是对他的名声不好,会连累了他。
方伊人还是想要挽留他,为自己辩白道:“我知道为人母亲都不容易,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所以我已经认郭山为干弟弟了,现在我们就是兄妹,根本不存在什么其他的关系,还请郭母你能够再好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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