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伊人继续狠心道:“不然呢?只要我再努力的往上爬,我想要什么很快都可以唾手而得了,这有什么不好,不用再看人脸色不用再步步为营,每天都像个傀儡一样活着,没有灵魂,没有自我,但是当了全京城最有地位的人就不一样了,我可以为所欲为,想做什么都可以,人命算得了什么啊,以后只要我看谁不顺眼,她就得死,反正这次徐氏十有八九是出不来了,她出不来最好,出来了我一样有办法弄死她,谁让她挡了我的路,我就让她不得好死!”
郭山忽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失望不已的抓住她的手臂,因为太过用力弄得她摇摇晃晃。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你还是我之前认识的方伊人吗?她不是这样的,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方伊人是个心地善良又聪明能干的好姑娘,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在我眼里她就是最好的,没有人可以比得好,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糟践自己,你这么做这么说,难道你的心里不亏吗?”
对于郭山而言,做人必须要有底线和良知,和他的母亲做人标准是一样的,其实她也认为是如此。
可是为了让郭山相信自己是个恶毒的女人,只能够是硬撑道:“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为何觉得心里有愧,我对不起谁了?是她们先招我惹我的,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我没有做错什么,我觉得自己做的很对,你根本和我不是同一类人,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如果你看我不顺眼,那你走就是了,谁要留你啊?”
郭山虽然傻,但是他也不会连这点眼力价都没有。
“是不是我娘找你说了些什么,所以才会这样糟蹋自己,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方伊人嘴角牵出狰狞的笑,“不是,这件事情跟任何人没有关系,我之所以跟你坦白这一切,目的就是为了跟你散伙,因为我找到了更合适的人选当我的心腹,你不行,你不够狠,也不没有我一半的识相,所以你必须要走,明日你不用去云想之裳了,李宅也不会容下你,所以你最好收拾包袱从哪里来从哪里滚回去,你如今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可言了,对我而言如同废纸一般,你想要多少钱赔偿我给你,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可以答应你。”
郭山不自觉轻轻一笑,笑容惨淡,“补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补偿吗?我想要你,你能作为补偿给我吗?”
方伊人明白郭山想要什么,她也在跟自己赌,如果赌赢了,那么她就可以彻底的让郭山对她死心。
方伊人忽然放下了酒杯,然后脱掉了外衫,再然后就是只剩下裹裙了。
“你如果让我继续脱,我就脱给你看,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就拿去吧,不过我提醒你,我已经跟李致远圆房了,我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了,你以为我嫁给了他这么久还是完璧归赵吗?你未免也想的太过天真了,我可是为了上位什么都愿意做,何况是身体?”
郭山突然低下了头亲吻她的脖子,但是不到一会儿他停了下来,然后扇了自己一巴掌,还拿酒泼醒了自己。
他差一点就做出了禽兽不如的行为,他怎么可以这么做,他不能这样做。
郭山霍地抬起头看她,“方伊人,你心满意足了,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了,明天我就走,从明天起,你就再也不会见到我了,我也会当做是做了一场梦,当做没有认识过你,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爱上你,是我不该跟你来京城,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他走后,方伊人直接跌倒在地上,因为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绝情起来,可以六亲不认,她腿早已酸的站不稳了,尤其是刚才她想让他羞辱一番的时候,她觉得这是自己这么多年来做过最错的决定。
但是郭母说的没错,继续把郭山留在身边只会是害了他,他本就不适合过这种尔虞我诈,不是人过的日子。
是她毁掉了他的人生,现在她不过只是在尽力补偿,希望他能够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再回来了。
翌日
“伊人,郭掌柜怎么要走了?”
“是我让他走的。”
晴雯闻言,不敢置信道:“你为什么要赶他走啊,他做错什么了你要赶他走?”
方伊人苦笑道:“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是他必须要走,如果他不走,我只会是成了一个不守信的小人,我答应了郭母会放他走,让他回去原来的地方好好过日子,那本身才是他的归属之地,在京城,他根本过得一点都不快乐,这些年,他虽然陪了我很久,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真正开心的时候,我不想再欠他了,是时候该还清了,你帮我准备点盘缠放在他的包袱上,就说是你给的,但是不要太多,不然我怕会多想,反正他也不愁那点钱,有钱没钱他照样可以过好,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容易知足的人,他和我们本就不一样。”
晴雯这才明白方伊人的良苦用心,原来是为了让郭山回去原来的地方重新开始,不想他再留下来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伊人,其实你有问过他真正的意愿吗?也许他最想做的事是留下来陪你呢?”
“那又如何?我是不可能留下他的,因为如果我一旦把他留下来,那么我昨天所做的一切都泡汤了,我不会做无用功,既然我已经付出了那么就应该得到我想要看到的结果,放他走,这是命令。”
晴雯知道多说无益,于是就便听她的话去执行。
郭山,再见了。
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战友,你对我做过的每一件事我都会铭记在心,这辈子偿还不了,下辈子再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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