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方伊人被带出来审问,说是仵作已经找出了清水的死因。
仵作在众人面前说起了关于死者清水的死因,死者是服用了一种特别的毒药而导致呼吸困难,四肢麻痹,然后渐渐的大脑和身体一起失去知觉,可以说是死去时受到了一定的挣扎和痛苦,凶手非常残忍。
“方伊人,你究竟下得是什么毒药,为何连仵作都无法验出,难道是什么来自西域的独门毒药?”
方伊人听都没听过有这种毒药,在电视上倒是听过,说她下毒杀人怎么不说她叛国通敌啊?
方伊人坦坦荡荡的回答,“我没有杀人,就算杜大人你问我一百遍,一千遍,我的回答也是一样,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倒不如去查一下谁更加有机会杀害清水,清水跟魏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为何不找他问清楚,最了解清水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杜傅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也轮不得方伊人在众人面前提醒他。
杜傅神色大变,拿起桌上的小板子拍了一下,肃然起敬道:“我会知道该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做,传魏明。”
方伊人知道这将会是一场恶战,她从昨晚就开始想好了今日在公堂上必定会跟魏明有唇舌之争,她也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魏明赶来时,在杜傅面前毕恭毕敬,谈吐有礼道:“杜大人好,草民昨日傍晚时匆匆忙忙赶回京城,才知发生了大事,我没有想到会连累了一条性命,草民真的千错万错,不该隐瞒夫人这件事情,其实我本就想把清水接回京城,只是没有想到生意上出了一些问题,那边的毛老板又急需我回洛阳找他商量此事,所以就忽略了清水,我更不知她人已到京城,居然还去找伊人,我听闻清水突然暴毙的消息我立刻就赶回来了,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伊人会成了杀人凶手,我了解伊人,她不像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而且她们之间也没有利害关系,应该不会是杀人凶手。”
方伊人没有想到魏明会帮自己说话,但是她还是心中有疑问,不得不问。
“姐夫,既然你已经有了要把清水接回京城的打算,为何清水会说你已经好几个月对他们两母子不管不问了,如果不是逼于无奈,他们根本不会来京城找你,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魏明巧舌如簧解释道:“那这件事情我还真的不清楚,每个月我都有定时过去探望他们,钱我也照给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我的家乡找七婆问,七婆是从小看着我和清水一起长大,而且这件事我没有必要撒谎,毕竟是我有愧于她在先,我自然不会让她们母子受委屈了。”
可惜现在清水死了,死无对证,没有办法去证明究竟是魏明在撒谎还是清水在撒谎。
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总不可能会放任自己的儿子不管,而且清水这么做也毫无意义啊,如果是为了跟魏夫人争的话,也不必等到今日,更不会拿自己孩子的一条人命开玩笑吧。
方伊人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而且清水看起来也不像是做戏,倒是这个魏明,从认识他以来,从考验她到陷害她,种种迹象表明他是个城府颇深的人,而且精于算计,他怎么可能会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把她除掉,反而帮她说好话?
方伊人还是宁愿相信清水说的话是真的,也不会相信魏明会这么好心。
方伊人反唇相讥道:“姐夫,本来刚开始我也是以为是清水在骗我,但是我请大夫去看清水,大夫可是跟我说的清清楚楚,你的儿子差一点就救不活来了,因为高热未退,浑身发烫,如果不是我及时请来了大夫,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姐夫你说每个月都会定时给清水钱,可是清水跟我说了你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过去看她了,连一分钱都不给,如果不是到了穷途末路,我想她也不会来找我,她如果目的是想要做夫人的位置,或者是想要做填房,何必等到今日呢,孩子都比姐姐生的双儿要大几岁,按照年龄的推算,应该是在娶姐姐之前,清水就有了姐夫你的骨肉吧,她大可以母凭子贵,为何还要在你的乡下东躲西藏这么多年呢?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魏明笑中藏着嗤之以鼻的愤然,脸上依然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
“伊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有把清水想的这么坏,可是我真的有给钱她,我没有半句造假,不信的话请大人把七婆找来,当面对簿公堂,看看到底是谁存心想要陷害对方。”
杜傅立刻让人即刻启程到魏明的家乡把他口中所说的七婆带回来,并且还警告方伊人道:“现在你的嫌疑还是最大,毕竟你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虽然眼见未必为实,可是你也并非一点动机都没有,你和魏夫人的交情全京城的人都知晓,否则杜婉茹也不会收你为义妹,你为了不想让自己的姐姐知道清水的存在杀了她,先是得到清水的信任,然后暗中毒害,只是你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有人匿名举报你,说不定当官兵赶到时就是你想要毁尸灭迹的时候,如果你现在肯坦白,我还会向上官求情,希望能酌情处理,可能还会饶你一命。”
方伊人没有想到当官的想象力这么丰富,这不去当作家真的是可惜了。
还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呢,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为了自己的姐姐杀人,脑子有病的人才会这么做吧。
纵然她与魏夫人的交情再好,她也不会失去自己的理智啊。
方伊人冷笑出声道:“杜大人,你未免做决定也太过草率了吧,这算什么杀人动机,就算姐姐知道了清水的存在又如何,杀人那可是杀头的大罪,给我豹子胆我也不敢这么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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