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打从心底的说句公道话,“小姐,虽然姑爷这么做固然可恶,但是方伊人又不是你的亲妹妹,就算你们的感情再好,但是在姑爷的心里也许他觉得你们的感情也没有多么的要好,所以才会一时鬼迷心窍……可能”
杜婉茹即刻打断她的话,“你为什么要替他说话,替他辩解做什么,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做人要坦坦荡荡不能够在背后耍什么心眼对付人,况且伊人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他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方伊人啊?”
“小姐……你该不会以为是姑爷设计杀死了自己的青梅,然后嫁祸给方伊人吧?这不可能。”
杜婉茹反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春桃吓得低呼了一声,捂着心口扑通扑通跳说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连杜大人都没有证据怀疑魏明,小姐你说这样的话是很容易会受到牵连的,况且姑爷和你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你怎么能够怀疑他呢?就算他对不住你,可是他也不至于是那种连杀人灭口都做得出来的人吧。”
“春桃,你与我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又跟随我一起嫁到魏府,我早已视你为自己人,你和方伊人在我心中的分量其实是一样的,那有些话我也不妨跟你直说,但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怕你知道后会有危险,但是我已经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了,你愿意听吗?”
春桃毫不犹豫的回答,“我愿意,小姐,不管生死春桃都会追随于你,所以你不要觉得心里有负担,你说吧。”
杜婉茹最后还是决定了把前前后后的欧告诉了春桃,春桃听完以后,也是和她一样的震惊。
“他真的这么狠吗?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下毒杀人?”
杜婉茹一开始也不愿这样猜想,但是清水死了对方伊人而言是没有任何的好处,况且明明知道清水会死她还要去趁这个热闹做什么,她还是最后清水死时候的目击证人,这对于她而言是非常的不利。
“看来,我今日是来对了。”
杜婉茹闻言,蓦然的抬起头,发现来的人是晴雯,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已经都听到了?”
“对,不该听见的全都听见了,看来郭山和方伊人的怀疑没有错,我才知道夫人你和魏明已经和离了,你没事吧?”
杜婉茹难以自控微笑道:“我没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方伊人,我不知道该如何着手去查,魏明和张德正狼狈为奸,他们一定在密谋该如何让方伊人永远翻不了身,我们又找不到杀人的证据,死去的人也不可能活过来为我们作证,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晴雯豁然抬眸道:“死去的人虽然不能够活过来,但是她的尸体可以,只要我们查明清水的真正死因,我想一定可以替方伊人翻案。”
“可是连杜大人身边的仵作都查不出来,这世上还会有其他人查得出来吗?”
“我们可以找白寒衣帮忙,别忘了,白寒衣家里可是做药材铺的,他又略懂医术,我们不妨找他帮忙。”
“我找过了,如果他真的有这个能力的话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呢?上次伊人的娘死了被怀疑是凶手,她之所以能够化险为夷,不也是因为有白寒衣在暗中帮忙吗?不然谁能够为她找的证人啊。”
晴雯又道:“这世上不会有人平白无故的对一个人好,除非这个人对她别有所图,白寒衣这次之所以不出手帮忙,起初开始我也觉得这事有蹊跷,平日伊人出了什么事他也是第一个扑上去救她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却无动于衷呢?”
杜婉茹觉得晴雯说的话在理,只是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晴雯说这件事情就交给她去办,其余的事让她不要担心。
白府
“你让我进去见见你们少爷吧,不会打扰他太久的,求求你了。”
“我们少爷说了不想再看见你还有那个被休了的魏夫人,你快回去,回去吧。”
晴雯无奈之下只好咬了看门家丁的手,然后趁他顾着手上的疼痛,一个不留神就被她闯了进去。
晴雯直奔偏厅,看见白寒衣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喝茶看书,真是令人火冒三丈。
“你既然有这样的闲情雅致,为何还要派人去跟踪杜婉茹呢?不就是因为你也很好奇关于方伊人的事吗?你一直都在跟踪关注我们,却还要装作聋子瞎子不愿意牵涉其中,我很想知道白会长你究竟心里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已经有了救方伊人的办法,所以才会有心情在这里喝茶看书?”
白寒衣对此置若罔闻,忽地笑道:“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从何答起,不过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就是你不用管我在做什么,总之我不会是你的敌人也不会是方伊人的敌人,我只能够回答你这么多了,请回吧。”
晴雯忽然弯曲膝盖跪在了他面前,抿着唇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说道:“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可以救方伊人,但是现在时日无多了,我们不能够继续坐以待毙了,你有什么办法你就说出来,你好让我安心,否则我每天都坐如针毡,根本睡不着觉,我每晚都梦见伊人在地牢里被人欺负,浑身都是血看着我,虽然我平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是伊人真的教会了我很多,也帮了我很多,我心里早已把她当做自己人看待,她是我的老板,我是她的心腹,我不能够看着她被人冤枉都坐视不管,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方伊人的位置,否则你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救她,更不会为了她而哭。”
“哭?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为她而哭过,你又何时瞧见过?”
“就在方伊人上次在天字酒楼摆宴席认郭山为弟弟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你落泪了,你对她的感情,可以骗过旁人,但是你骗不了我,因为我当时就站在你的对面,你既然爱她,为何忍心看她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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