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伊人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浅浅一笑,“你想多了,我不过是没有休息好而已,云想之裳最近生意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不过我会替你看好的,你脸色这么苍白,你要好好休息才是。”
“有你看着云想之裳我自然放心了,对了晴雯在哪?”
“刚才还在呢,好像说是回李宅处理事情去了。”
“好,我去找她。”
郭山突然叫住了她,吞吞吐吐的问道:“以前你有啥事都会找我,为何现在做任何事情都不过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晴雯能干?”
方伊人怕他多心,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如果我不相信你的话怎么可能会把云想之裳交给你去打理,晴雯是我的副手,也就是我的左右手,她要帮我处理一些杂碎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而算账看铺这种大事我还是只放心交给你,所以你不要多想,我肯定最信任的人是你啊。”
郭山听到这句话才放心,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那我去忙了,你去找晴雯吧。”
“嗯。”
方伊人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段日子总是把事无巨细的事情都交给了晴雯去办,导致郭山心里有些落差,她也可以理解。
但是说实话,不是郭山办事不靠谱,而是晴雯更加胆大心细,总觉得会在晴雯的身上隐隐约约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方伊人回到李宅,看见晴雯正在有模有样的教张管家该怎么打理李宅,里里外外,事无巨细都要检查清楚,尤其是在膳食方面千万要注意。
等她都安排好以后,方伊人才唤她过来。
“伊人,你不是见柳老板了吗?”
“已经不欢而散了,所以就早些回来了。”
晴雯多嘴问一句,“是不是他说什么难听的话膈应你了?”
方伊人摇摇头,轻叹一口气,“无非就是跟我说了很多关于白寒衣对我意图不轨的话,其实他是黑是白我心里有数,根本不用他多说,他是什么用意难道我还不知道吗?想要挑拨离间,毕竟我向白寒衣推举他时候,白寒衣是不同意我让他进商会,他认为商会不是任何人都能进,这个我当然清楚了,可是为了还他人情,我只能这么做,其实说白了我并不想与他合作,毕竟他曾经与张德正的手下联手害过我,虽然说是无心害我,但是不得不逢场作戏瞒过张德正身边的人,他说是帮我,其实不过是想要利用我让他进商会。”
晴雯闻言,听得一头雾水,“那你为何还要帮他?”
“帮他不过只是权宜之计,其实目的是想要摸清他心里想要什么,最开始是他帮助我才有机会进商会,当时我问他想要什么他没有回答我,后来他才告诉我,他想利用我与白寒衣亲近的关系自己也插一脚进来,他今日跟我说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要挑拨我跟白寒衣的关系,他好坐享其成,想要分一杯羹,是满足不了他内心的欲望,或许他和我一样,想要更多,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出来混的,谁不想做最高,最有权力,最有地位的那个位置?”
晴雯恍然大悟,这才明白方伊人的言外之意。
方伊人又道:“其实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或许他是真的好心呢?但是依我看人的经验,他不像这么简单,白寒衣也同样不简单,所以这次我找你是想要拜托你帮我去查一个人,郭山虽然跟了我很久,但是他办事始终没有你贴心,毕竟他很容易被人利用,但你不一样,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你帮我去查白寒衣的真实身份,除了你和我以外,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情,这件事情得保密。”
“我明白了,我会谨慎小心处理这件事情,不过白寒衣帮过你这么多回,你还是怀疑他吗?”
方伊人声音一改以往的冷静淡然,变得成熟稳重,“小心驶得万年船,我现在每走一步我都要万分小心才能自保,我不想再被人陷害差点连命都没有了,我从无害人之心,但并不代表我不能没有防人之心,白寒衣是对我有恩,但是恩情再多,也不代表他不会有一日背叛我。”
晴雯之前一直认为方伊人手段干净果断,即便她野心大,可她也不会做出损人利己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她竟防备之心如此之重,看来她是真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少爷,刚刚有人送信过来,不知是谁的,说是给少爷你的。”
白寒衣打开来看,看完以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阿保见状,有些担心,“少爷,这上面到底都说些什么了?”
“送信的那个人呢?”
“是个小孩,我问他是谁送的他却支支吾吾的说不知道,应该也不记得那个人是谁了,到底这信上都说些什么了?”
“没什么……”
白寒衣越是不愿意说,阿保越是着急。
白寒衣为了打消他疑神疑鬼的念头,决定告诉他。
“有人告密,提醒我要小心方伊人,因为她已经在怀疑我的真实身份。”
本来白寒衣是不愿说的,但是他明白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况且他了解方伊人,她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他本不想伤害她,更不想利用她,但是他没有办法阻止她做任何事。
阿保气急了道:“我早就说过了那个方伊人不可信千万不要与她走得太近,少爷你一次又一次的救她,她当然会觉得你对她有所图,现在好了,她现在开始怀疑你的真实身份了,若是被查出来你不是白家的独子,那岂不是会打乱我们的全盘计划?”
白寒衣闻言,眸光微冷,“你想做什么?”
阿保眼里充满了杀机,话锋一转,“我们的计划不一定非要靠她才能实行,张德正也一样可以,与其让她继续查下去,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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