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公主立刻打回原形,故意端正态度提醒她,“你可别以为本公主跟你说这么多就可以套近乎不把本公主的话放在心上了,你记住了,你要是做的不好,我还是不会对你客气的,听懂了吗?”
方伊人点了点头,浅浅一笑,“放心吧公主,我办事你放心。”
“好了,本公主还有事就先走了,两天后我再来找你,到时你要是拿不出手像样的吐痰给我看,别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
“好,我送公主出去。”
方伊人把公主送走以后,终于松一口气,她正要打算去找萧枫商量此事,只是没想到会遇到了柳文博。
柳文博提议要请他喝杯酒,说是有要事要跟她谈。
方伊人看现在还早,就答应他了。
“听说你这今天为了接待公主忙前忙后,你是不是后悔答应白寒衣这份差事了?”
方伊人闻言,轻嗤笑道:“公主是什么人,皇上的掌上明珠,我一句不答应就管用了吗?何况公主本来就不好伺候,我早就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幸好她比我想象中也没有难伺候,挺单纯可爱的。”
柳文博没想到方伊人居然短短时间内把公主治的服服帖帖,还真是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得倒她。
“对了,你不是说有很重要的事跟我说吗?我一会儿还有事,你说吧。”
“你不觉得最近京城多一些生面孔吗?”
方伊人倒还真没注意这方面的问题,继而说道:“可能多了一些外地的人吧,毕竟想要在京城出人头地的人多了去了,何况这也不是我们管的事啊,这是官府才要做的事,你想要跟我说的正经事就是这个嘛?”
柳文博摇摇头,突然一本正经的与她说道:“我上次让你调查白寒衣,你调查了吗?”
方伊人眉头微蹙,半响后才道:“他没有问题,不需要查。”
“方伊人,你仔细想一想,如果他真的没有问题的话,为什么他会跟杜大人走得近?”
“杜大人?”
“没错,我上回亲眼看见杜大人去了白府,杜大人为何会去找白寒衣呢,而且每次我在正门看见他,他却从后门走了,如果真的只是寻常的喝酒聊天,会这么奇怪吗?”
柳文博说的话点醒了她,她忽然想起来了上次去白寒衣府邸看见了一个人影隐隐约约有点像是杜傅,她当时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所以没有留意。
方伊人虽然不了解杜傅为何频繁的要去找白寒衣,但是白寒衣是高会堂的会长,他们之间有来往也不出奇。
方伊人恢复了理智,反问他道:“你为什么总是要挑拨离间我跟白寒衣的关系呢,还有,柳老板,你不要告诉我你每一次都是偶遇撞见他们,你为什么会对白寒衣如此过分关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早就认识,这个我倒是挺好奇的,你能跟我说说吗?”
柳文博脸色微变了变,继而说道:“张德正倒了,下一个目标不就是白寒衣吗?只要白寒衣出事,你就是最有机会坐他位置的人,到时我有你的庇佑,那我还怕什么?”
方伊人不动声色嫣然浅笑道:“你算盘倒是打的不错,利用我跟白寒衣的关系决裂,希望能借我一臂之力去击垮他,让他从白会长的位置滚下来,你这借刀杀人可真是够狠的啊,但是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会听你的跟白寒衣翻脸呢?”
“我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啊,你抚心自问,如果白寒衣一旦出事了,最大的获益者是谁,难道不是你吗?”
“够了,你不要再这里妖言惑众了,其实说实话,碍于我们都是替白寒衣办事的人,所以我不想跟你的关系闹僵,上次你帮了我,我也帮了你,让你如愿以偿进商会了,按道理来说我是可以不用再帮你任何的忙,你以后也不要总是来找我,我不想跟商会的成员来往太过密切会引起白寒衣对我的猜忌,你是不在乎,但我在乎,我和他之间跟张德正的关系不一样,只要他没害过我,我就不会害他。”
柳文博闻言,最表的笑意全是嘲讽,“你还真的是死性不改,一如既往的认为你不害别人,别人就不会来害你这种错误认知,你以为白寒衣这么帮你,一点私心都没有吗?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把话跟你说清了,在商会里最不简单的人就是白寒衣,你别看他外表儒雅风趣,谁知道他背地里在算计着谁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早就知道张德正动了邪念想要坐他的位置,他一直都在等你出手扳倒他,那么……张德正倒了,下一个会是谁呢?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懂得为自己打算才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别为了所谓的什么恩情,最后被人出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方伊人一如既往的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她是得防着白寒衣,但是她不会去扳倒他。
“柳老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可惜我们理念不同,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曾经对我的关照,不过我以后的事就不劳您操心了,我会知道该怎么做。”
方伊人说完后头都不回的径直往前走,只剩下柳文博一个人。
柳文博没想到方伊人会如此信任白寒衣,看来他不能再浪费时间在她身上,得加快时间把白寒衣的真面目公布于众。
“萧师傅,您在吗?”
“在,门没锁,你进来吧。”
方伊人轻叹了口气,打开门进去,有些不在状态的说道:“萧师傅,我有件事想要请教你。”
萧枫正在忙活手上的活,但还是愿意听她发牢骚。
“你是我的老板,你说什么我不都得听进去嘛?”
“您就别笑话我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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