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三日就是驸马准备的聘礼进京城的日子了,我们这边都已经准备好了,到那日无论如何你都要控制公主,她会成为我们手中有利的一颗棋子。”
“晴雯明白,晴雯定当不负所托。”
晴雯在回去的路上看见了地上有一个男人的影子,她警惕的往前走了几步,这次她绝对不会让跟踪她的人跑掉。
晴雯加快了脚步跑到了一个没有人烟的小巷里待着,她听到了那个人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应该是在找她。
晴雯不能暴露身份,否则全盘计划都会被她所推翻,所以她把脸给遮了起来,然后把脚上藏着的匕首拿了出来,等待时机。
乌云越来越黑了,远处闷雷滚滚,他不禁的加快了步伐,但是却看不见一个人。
突然有东西向他袭来,幸好他眼疾手快蹲了下来逃过了一劫,谁料到她竟然继续扑过来,他身上没有武器,只好用双手挡了一下,正好手背挡了一刀。
他自知敌不过这个女人,所以他慌乱的从身上拿出了一袋沙子,恰好混淆了她的视线。
晴雯被沙子混进了眼睛,奇痒无比,当她睁开眼睛的时,那个人已经跑了。
晴雯没想到他是有备而来,真是可恨极了居然被他给跑了。
为什么她的行踪会被人发现,难道真的是方伊人怀疑她了吗?
可惜那个人也是谨慎小心的人,知道自己跟踪她可能会被发现所以提前跟她一样换上了夜行衣,根本看不清楚那个人的长相。
不过晴雯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而且可以确定是个男人。
晴雯打算明日去找郭山验证,如果是方伊人怀疑了她,必定会找郭山去查她。
翌日
晴雯看见郭山准备出门,立即上前去问他,“郭山,我不见了一个耳坠你能帮我找找看吗?”
郭山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伊人说了不能轻举妄动,所以他只好继续做戏下去。
“好。”
晴雯在他找的时候,故意摔了一跤,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果不其然,郭山听到她惨叫的声音后赶过来,“你没事吧?”
晴雯抓住了他的手,而且用尽了力气,但是他脸上丝毫痛苦都没有。
除非他隐忍的太好,否则这等力度他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郭山把她扶起来后,问她有没有摔倒哪了,需不需要看大夫。
晴雯微笑回答,“我没事了,你去云想之裳吧,耳坠我自己找就好。”
“那好吧,我先走了。”
难道是她怀疑错了人,可能昨晚跟踪她的人真的不是他。
那还会是谁,究竟会是谁?
方伊人恰好看见了这一幕,她瞧见晴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安。
方伊人刚要准备把萧枫送来的嫁衣拿去给昭华公主看,但没想成柳文博会突然拜访,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与她说。
方伊人目前还不清楚晴雯动机是什么,所以她不能够什么事都与她有商有量。
“我们出去说吧。”
柳文博和她去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他撩开了袖子,把伤口暴露在烈阳底下。
方伊人仔细的瞧了一瞧,伤口都发炎了,看起来伤的很严重。
“你看见了吗?这是昨日我跟踪你的近身丫鬟,看见他和一个男人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正常人绝对不可能会乔装打扮一番,还有,她为何知道我跟踪她以后就拿刀伤我,我能确定她有一定的武功底子,肯定不简单。”
方伊人没想到晴雯原来真的背后有人指使,但是她如今还摸不清对方底子,也不知道他究竟安插晴雯到她身边目的是为了什么。
方伊人不敢冒险,她故意用半信半疑的语气说道:“光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让我相信你说的话是对的,你岂不是对我的人很不公平?还有,我很想问一下柳老板你大晚上不睡觉去跟踪我的人,究竟意欲何为?”
柳文博的脸色已经暗成乌云,随即冷笑道:“方伊人,我知道你不可能相信我说的话,但我没有必要去骗你,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昨日我亲耳听见了她说会有所举动,何况谁知道她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呢,万一他们是想联手起来对付你,你到时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只知道这世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我与你非亲非故,我现在也坐稳了商会的会员位置同时我还扳倒了张德正,按道理来讲你不应该会再帮我,你说吧,你到底图什么?”
“我图什么?我好心好意的为你调查白寒衣的底细你不愿意相信我,那我只能够从你身边的人下手了,我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僭越了,但是你仔细想一想为什么大晚上你的近身丫鬟会乔装打扮的出去见人,而且那个人还很有可能会对你不怀好意,我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我们以后的长久利益着想,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毕竟这天底下不会有这么好的事会等着你去捡便宜,如果这次公主的事情出个什么意外,别说是你,凡是和你身边亲近的人,都是无一幸免,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柳文博说的话虽然听起来有些让人觉得不怀好意,但是却话糙理不糙。
先不说柳文博是何用意,但是晴雯有问题这是她早就看出来了,晴雯还私底下与神秘人接头,难道真的会与她这次给公主做嫁衣的事情有关?
方伊人回去的路上一直反复想找个问题,刚好碰见郭山。
郭山向她提起了今早发生的事情,然后让人不解的是晴雯故意在他手臂上使劲了力气,这不像是一个女子该有的力度。
方伊人想起了柳文博所说的话,看来也别无道理。
如果她猜得没错,晴雯今日的举动是想找出昨天跟踪她的人,幸好不是郭山,要不然晴雯就会怀疑到她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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