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郭山,你快开门。”
方伊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但是她确定这声音是来自郭山,所以她才放心开门。
郭山已经有好几日没见到她了,看见她完好无缺的站在面前,心里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心酸。
他为了找她,长途跋涉,翻山越岭,就是为了确定她还活着。
方伊人立刻打开门让他进来,有些担心道:“你单独一个人来的吗?”
“不是,柳文博陪我一起来的。”
“柳文博?他和你一起来的?”
“对。”
方伊人顿时紧张起来,无语道:“你怎么和他一起过来啊,柳文博和白寒衣是死敌,白寒衣害死了他的妹妹和他全族的人,你带他过来这不是来捣乱的吗?”
郭山突然上来就抓住她的双肩,义愤填膺的质问道:“你是不是要嫁给白寒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是不是他逼你的?你说啊。”
“你弄疼我了,你先放开我。”
“好,你说吧,我只相信你说的话,其他人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信!”
方伊人觉得事到如今没有必要瞒他,道出事实,“没错,我是要嫁给他,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我要这之前找到棋国的弱点,然后潜逃回云国,只要我找到对云国有利的证据,云国就可以攻打棋国,你不是说你来棋国了吗?那你应该清楚路线,你完全可以回去搬救兵啊。”
郭山摇摇头,就在来找她之前与柳文博协商好了一个条件。
“伊人,我们现如今只有一个选择,既然白寒衣逼迫你要嫁给他,那么你就在嫁给他的当晚,把这个鸩酒带在身上,选择合适的机会下手,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柳文博就会把我们都供出去,然后他会把棋国的老巢供给云国的皇帝,到时候云国就会派兵来攻打棋国,这是我们眼下唯一的选择,为了你自己,只能够下这个狠心。”
方伊人闻言,震惊的看着他,随即闷闷的笑出声,“你让我杀人?杀的人还是救了我的恩人?即便白寒衣是棋国的人,但他也没有做出十恶不赦的坏事,他罪不至死,你让我怎么下得了手?”
郭山劝说道:“伊人,究竟是你自己的性命重要还是他的命重要,你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不是吗?况且你这么做也无非是为了自保而已,只要我们都全身而退了,那么云国和棋国会怎么样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救你,难道你要拒绝我吗?”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下毒杀他,他救了我很多回,办法有很多,不一定要用这种办法才能够保全自己,我不会对他动手的,你不用再说了。”
“伊人,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还想不想回去见李致远了,他们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我在来之前把他们送到了一个地方,因为现在云国的追兵都在查你的下落,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安顿好了才过来,为的就是让你毫无牵挂的放心跟我回去,还是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吗?”
她的胸口一阵窒闷的暗涌袭来,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浑身都在发抖。
这么多天以来,白寒衣都没有亏待过她,好吃好喝的伺候她,对她好的不得了。
说真的,方伊人都觉得自己亏欠了他,如今居然让她做白眼狼,要她在他背后狠狠的捅一刀,她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和他们之前又有什么区别?
郭山把鸩酒留了下来,最后一次向她重复道:“伊人,你自己想清楚了,究竟是你的命重要,还是所谓的良心重要,人如果一旦没有了命,就什么事情都做不到了,我知道你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你如果还想过回以前的生活,你不得不下这个狠心,他是逆贼,他是不可能斗得过云国,你必须要认清这个事实,我走了,我不能留太久,否则会被人怀疑的,等你大婚那日我们会混成迎亲队伍,到时会来接应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方伊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她不是圣人,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遇到危险时她会第一时间选择自保,但是对于一个救过她这么多回的白寒衣,让她如何下得了手啊。
这一夜,她辗转难眠,她始终想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翌日
林天师过来找她说是找到了张德正被关在哪里了。
“忙呢我就帮到这里了,昨日你看到的事情就当做没看见,可以吗?”
“恐怕还得麻烦你帮我一个忙了。”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我靠!”
‘我靠?’
林天师下意识的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改口,“你到底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一次性说完,这年头,我混口饭吃容易吗?”
方伊人决定探一探她的虚实,“你知道21世纪吗?”
林天师闻言,惊愕道:“你居然知道21世纪?老铁,你难道也是穿越过来的?”
方伊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真是不可思议啊。
“太好了,我终于遇到亲人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居然和棋国的太子扯上关系,你还真是厉害啊,比我混的还好,真是要跟你取取经才行。”
“你也不差啊,上次当着众人,算命算的朗朗上口,你在现代该不会就是一个算命大姐吧?”
“放你娘狗屁,老娘是有正当职业的,只是我喜欢占卜,看一下星座什么的,谁知道老娘一不小心穿越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可憋死老娘了,这里什么高科技都没有,快把老娘给闷死了。”
方伊人忍不住取笑道:“当黑寡妇有什么不好啊,每天被赫连鸿好吃好喝的供着,又有花不完的银子,没有房贷车贷这些,不应该觉得一身轻才是吗?”
“你才黑寡妇,你全家都黑寡妇,我有名字的,我叫林墨,墨水的墨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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