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唰地合上了,华丽的灯光在福尔摩莎女王的卧室魔光摇曳,罗兰百悦香槟斟入了酒杯。
“盛思聿走了,大家可以自在一点了!”moon高举酒杯,与众人叽叽喳喳地笑着,又将她推到了前面,“holmesa,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们的侦探社已经歇业好久了!”moon提醒她道。
“侦探社?”朵莎回神看着那个和她说话的糖果女孩儿。
似乎知道她的记忆有些不好,moon兴致勃勃给她讲述了一些她妹妹的“高能”。
“真的可以查一些事吗?”朵小姐忽然来了兴致。
“那当然,只要有这个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两根指头灵动的碰碰,moon隔空打了记响指。
“你是说钱吗?”她看懂了moon的意思。
“当然,我说holmesa,别看你年轻,可是吃一堑长一智,一定要记得把自己的钱看好了,盛思聿也不过比你大三岁而已,最是寻花问柳的年纪,你昏迷的时候,有多少女人在希望着你永远不要醒来并取而代之!”
“可是,我的钱”朵莎知道自己曾经有那么一笔积蓄,可以和男朋友曾楠良计划一下未来,只是因为一场车祸,一切都灰飞烟灭。
“holmesa,不能让盛思聿控制了你,而你曾经说过金钱是你的权杖,连盛思聿这个国王也得对你俯首称臣!”
她不喜欢控制人,朵莎觉得她的头又痛了,“那通常业务需要多少呢?”
moon朝她伸出了五根指头,神秘一笑。
“5000?”
“我们有那么廉价吗?我们可是圈子里有名的高端侦探社,不要跟我们开玩笑了。不是说好了吗?每年我们的侦探业务都要随着经济发展指数,按照事情的轻重缓急,提高收费额度。”
“具体呢?今年有方案了吗?”她问。
“那是自然,你昏迷的时候,我们商量了,下百万的业务我们不接,如果是分手那容易,减半收费也是可以的,如果是复合,这可难,怎么也得500万!”
原来――
朵莎大为咋舌,而她实在不懂妹妹涉足的行业,可是有现成的侦探可以借助,那不是很好吗?
“moon,那如果是我本人想要查一些事呢?”
“自然是为你两肋插刀、万死不辞,不过这必要的车马费得有,反正你也是常吩咐我们各处行动的,再说我们终究得靠你的,不要让我们捉襟见肘哦,你不在的日子,我们都快喝西北风了!”moon和那些围在她身畔奇装异服的朋友们讳莫如深地笑了起来。
“moon,你知道我的记忆不大好,车马费类似的事你要尽量和我讲明白些?”她拜托道。
“那是自然,比如说眼下我们就需要您的一点点关心,为了庆祝你出院回家,我们和西城开电器城的露露宝贝约好后天开车出去玩,大家热闹,不过我们聚会需要一些地道的德国扎啤,若说这酒呢?当然是你家思聿最能帮忙!”
“思聿也经营酿酒厂吗?而现在这个季节也该是淡季了?”朵莎疑惑地问了句。
“这酒分什么热季、淡季的,我们的大小姐果然是嫁入盛家就成了盛家人了,听说盛家的世交郑家刚送了一批好酒过来,都攒在你们家的仓库里,就大方地送我们两桶成吗?”moon央求道。
“这样啊,我会去跟思聿说声的!”
“那怎么还用给思聿说呢?郑家送思聿和送你根本就是一回事,而那边看仓库的不是也认识你吗,盛太太?”moon心急火燎道。
“moon,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以前和现在有什么分别,你是福尔摩莎唉,这里谁不知道你的大名啊?何况思聿和你是夫妻啊,干嘛分那么清楚,那多生分?”
是这个道理不错,夫妻之间是不会为两桶酒这样的事斤斤计较的,何况盛家也是有头有脸的门第,为这种事报备是不是会显得太小家子气了?朵莎想,而如果是她妹妹在的话,这种事一定会处理的很好的,“那麻烦你告诉那边我最近还出不了门,等以后我会亲自谢过他们的。”
“好啦,这些事都交给我们,你要查什么,我们去就可以了!”
朵莎想了想,将有关事情一一写在了纸上,交给了moon。
而消息回来的很快,车祸中只有她重伤,没有其他人。
还有当日的现场照片为证,而她的养父养母,查无此人,她的男朋友,查无此人,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说她不曾来过这世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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