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多和叶溪灵相处着,他…是不是太自私了。
唉,只要叶溪灵察觉不出便好。
他宁愿叶溪灵一直当做是在做戏,没有多余的情愫。
“既然他已经放手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往后少来往点,也没事的。”
这话,钱建志终究还是主动说出了口。
他不想听叶溪灵说这些话。
“嗯,慢慢看吧,你好好休息啊。”
“好。”
叶溪灵离开了钱建志家里,这让钱小娥愈发觉得奇怪。
尚初霁根本没有理会叶溪灵,如果叶溪灵想巴结尚初霁的话,她不是应当很失落么?
不理会,就代表着不在意啊。
她明明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现在却完全弄不明白状况。
难道,叶溪灵根本不在意尚初霁会有什么反应?
因为高兴,叶溪灵走路都蹦蹦跳跳的,活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长长的头发辫子伴随着蹦跳的动作扬在空中,又落在身上。
尚初霁便冷眸跟在叶溪灵身后。
在钱建志身边,她是如此高兴,嗯?
在他身旁,便是万般的恐惧。
叶溪灵推开青年点的门,完全没有注意到,尚初霁便在她身后。
叶溪灵没有关门,尚初霁不多时便已经走到了青年点的大门前。
刘倩倩一针一线缝着衣裳上面的花纹,看到尚初霁跟着叶溪灵,神色毫无变化。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看叶溪灵的样子,她是完全没发现尚初霁在身后的。
“我高兴么?因为建志吧。”她故意将称呼叫的亲昵了一些。
难道刘倩倩认为,她不知道尚初霁在身后么?
她叶溪灵什么时候变成了回家不关门的人?其实叶溪灵发现的晚而已…
几乎走到青年点,才注意到尚初霁尾随。
那会儿,叶溪灵着实内心咯噔了一下,害怕的厉害。
可是仔细想想,她又不是没有留着后招。
叶溪灵便极力稳住了心态,同刘倩倩的话也多了起来。
“呵呵,你不是不喜欢钱建志么?”
“现在喜欢了。”
“因为他家有钱?”
大家都心知肚明,在这个村子里,老钱家是家底最富裕的,只不过明面上,看是看不出的。
家底不厚实的人,是连生日都不会过的,不会像小娥娘那般,还专门弄几个菜。
刘倩倩见叶溪灵不回答,便继续低头绣花。
“你那个团长呢,不要了?”
“他不知道。”叶溪灵轻声笑笑,“没想到吧,我对他解释两句,他就信了,男人真的很好哄骗呢。”
刘倩倩扬眉,她倒是真有点拿捏不准叶溪灵。
叶溪灵不是害怕尚初霁么,这是在故意气她,所以故意扭曲事实,让她刘倩倩以为,叶溪灵是故意勾搭尚初霁的?
“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不用为了气我说胡话,当心被人听了去。”
这话,刘倩倩已经是很直接的在警告叶溪灵了。
倘若叶溪灵知道收敛,那很好,尚初霁可能不会动怒。
若她依旧不知收敛,那很可惜,叶溪灵怕是会难看至极。
刘倩倩的反应让叶溪灵小小的意外了一下,真是不错的做法,故意提醒了叶溪灵,但一般人,便会认为这提醒,是在刺激人。
认为这提醒,是不相信叶溪灵的话,所以噎回去,同时又能博得尚初霁的好感。
“我不妨告诉你,上次做的凉糕是送给尚初霁的,去驻扎地也是为了故意接近他,和钱建志在一起,也是故意给他解释的,他能给我我想要的物质。”
刘倩倩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认真打量着叶溪灵。
“你傻了么今天?”
“没傻!”她咬牙,转而又露出恬淡的微笑,“不过我是真的喜欢建志的,他人好,体贴,温柔,比一般人好多了。”
刘倩倩嗤笑,叶溪灵还真是疯了。
“尚团长,您要进来喝点水么?”她声音淡淡的,比叶溪灵的声音要糯一点,更软。
肉眼可见的,叶溪灵的身体僵硬在原地。
她攥紧了手,刚刚表现的已经足够让一个男人彻底失望了,尚初霁应当会彻底放手了吧。
“好啊,叶溪灵,去给我倒水。”
没一个字迸发出来,都重重砸在叶溪灵心口。
字句是那样的低沉,叶溪灵脊背发凉,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是直接甩脸离开?
他还想怎样呢,想报复叶溪灵么?
“怎么,我的话,你听不见?”
叶溪灵攥紧了手,抿紧了唇瓣。
“那你们聊,我回屋了。”刘倩倩丝毫没有多留,更没有看好戏的意思,直接进了自己屋内。
叶溪灵会被如何对待呢,呵…
哪怕是叶溪灵自己,一时间,也有些笃不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以为,结果无非就只有两个,其一,尚初霁直接放弃她。
其二,来质问她。
现在明明是其二,可…单单是质问那么简单么?
叶溪灵开始害怕了,她是不是,还是将事情看的太简单?
尚初霁大手攥住叶溪灵的肩膀,将人扭转过来。
“现在,把你说过的话,重新对我说一遍。”
叶溪灵低下头,重新,对尚初霁说一遍。
她现在怀疑尚初霁杀了自己都是有可能的。
“你…都听到什么了?”
她不需要演出害怕的模样,她已经足够害怕了。
叶溪灵清楚,她如此说话,最是伤人。
但凡是个男人,就受不了这样的话的吧。
“你以为,我都听到了什么?”
“我去倒水…”
“好。”
尚初霁便坐下身,将叶溪灵松开,等着她去倒水。
叶溪灵径自去厨房,大气都不敢松一口。
待到了厨房,双腿一软,差点没跌下去。
她咬着下唇,在尚初霁面前,感觉自己距离死亡是那么的近…
可是,为了甩开他,不能怕,不是么…
绝对,不能怕。
叶溪灵拿起白瓷碗,用水壶到了一碗温水。
顶着尚初霁的目光,硬着头皮朝他走过去。
她将水递过去,吞了吞口水。
一秒,两秒,尚初霁都没有伸手。
叶溪灵依旧僵硬着身体,站的笔直。
尚初霁嘴角扬起一抹冷漠的弧度,伸手。
叶溪灵以为他终于要将碗接过去了,便松了手。
哪儿知,碗从两人手中掉落,水洒了一地,碗…也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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