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下张望了一下,还真发现有一柄木棍,支在了墙壁上,看样应该是旧的竹丝扫把的一个组成部分,我将他握在右手中,左手拿着电筒,推开门,走了出去。
打开门,外面那兹兹的声音更加清楚的透进耳朵中,我仔细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看来是在东边。
我一步一摞,走的很是心,其实心脏已经提到嗓眼了,生怕一会儿甭的一个死尸突然蹦了出来,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带走了五米左右,那各滋滋声音突然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我脑里面一脸黑线,妈的这到底是怎么搞得。
本来以为若是吱吱声的话,可能有只老鼠在扒着铁柜磨牙齿,但是现在声音忽然消失了,那就不可能是老鼠,老鼠磨牙齿的时间可没有这么短!
难道真的是闹鬼?我脑门上的黑线瞬间要黑出翔来了,我壮着胆叫了一声:“是谁在哪,赶紧给我滚出来。”
结果似乎是为了应答我一般,又一阵吱吱声传来,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难道真是老鼠?”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然后就跟着走了上去,然后到了那一排铁柜门口,正要拍打一下柜门,吓走老鼠,忽然感到肩膀上似乎落上了什么东西,然后耳朵边拂起一阵轻意,似乎有人在吹着我的耳朵一样。
我浑身一个激灵,先只能设想是老头醒了,再害我。
我没有干回头,害怕出现一个狼外婆,到时直接咬在我的喉咙上来一口,那我就一命呜呼了。
所以我抖了抖肩膀,道:“老爷,快,不要闹了,赶紧把手给放下来,我痒。”
结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感觉一股凉凉的感觉从我喉咙边一划而过,我痒的受不了了,直接伸出手去夹,结果一阵哈哈声响起。
我回头一看,守夜的老爷正举着一只还没有多大的狗对着我张开缺了门牙的嘴笑。
“你干什么啊,怎么吓人啊?”我当时真生气了,直接就将手电筒往他手里一塞,任那个狗已经长得非常软萌无比,无辜的用那双眼睛看着我,我也不为所动,一把推开房门,在靠椅上躺了下来,还觉得不解气,看到边上那一瓶600ml的矿泉水,就一把打开,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完。
然后才往床上一躺,歇了下来。
狗狗歪歪歪的叫了几声,跑到我的脚底下,不断的围着我的鞋来转,嘴里发出软萌的呜呜声,而我根本丝毫不为所动,继续翻过身就来睡觉。
而老头也慢慢走进来,道:“伙啊,脾气不要那么大么,我也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现在知道事情有点过度了。”
可是,我仍然在淡定的睡觉,因为实在是生气,毕竟这个气氛,要真把我吓死了。
唉,老头看我这个样,估计也不好意思在什么,就躺在躺椅上,睡了过去。
到了下半夜,约莫四点时,天空隐约放出了一点鱼肚白,忽然我的身体发出了警报,也怪那一口气喝下的600毫升水,让我肚里集满了水分,都快要给撑满了,我本来是要再睡个觉的,反正挨到早上来就成了,但是没想到膀胱实在吃不住这么扛,很快就及拉着拖鞋快步往卫生间跑去,这个老地方搞得也是变态,厕所离住的地方很远,但是我快要扛不住了,所以就找到了一个角落嘘嘘。
刚解开裤带,哇,瞬间一种释放的感觉让我感觉到异常轻松。
就在此时,一样东西似乎落在了肩膀上,让我心有余悸,同时,手臂上呼呼的似乎有人在吹风,我再也受不了了直接道:“老头,不要搞了啊,再搞我可真的生气了啊,我数一二三。”
“三。”
我清了清嗓直接跳到一,然后,就跳回头去,原本想给对方一个戳手不及,最好直接给那个爱搞恶作剧的老头一个爆头,然后将为人做怅的狗给狠狠修理一顿,但是没想到一回头。
妈呀。我的魂马上吓掉一层。
一个头发披散全部覆盖于头面,像极了日本恐怖电影《午夜凶铃》里的贞的女鬼正一身白衣的站在我身前,那两只手正被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歪曲着,他缓慢的抬起头,
我当时真的要吓尿了,要不是刚刚已经把尿都拍完了的话,我估计身上已经是湿哒哒的。
“你你你你”我连喊了四个你,感觉都无法表达我此刻的惊惧之情,但毕竟有这么多战斗经验做基石,遂自动的一脚踹出去,想摆脱他的控制。
但没想到我一脚踹出,竟然像是进了一个空间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看到的那个人是就是个虚无。
而他此时已经完全抬起头来,除了湿漉漉的长发外,那一张破烂的脸上布满了疮疤,让我看了都欲作呕。
既然脚不行,我就用拳,一拳轰了过去,喝,和上次一样,一拳过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是打空了一样。
似乎面前这个人就是个影,但是我却能够活生生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因为我能感到他呼吸的气体,但是似乎他在顾左右而言他一样。似乎边上还有些很多有关于她的呼吸他的身形。这个贞慢慢走到身边,头慢慢甩起,对准我的头部撞来。
虽然我知道他们是虚无的,但是还是急忙躲避了一下。
轰,他的头直接撞在了一个石墙上,我清楚的听见墙壁上掉落下一块石的声音,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这片石墙像是毁容了一般被拔下一块。
我庆幸幸亏自己躲得快,不然要被碰到,那估计不死也得掉层皮。
我赶紧撒开腿跑,反正打得他只能是无关痛痒,所以我只得快速奔跑,我一路上沿着原路跑,希望早早喊醒应该还在睡觉的老爷,但是还没跑几步远,老爷就杵在原地,脸色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状态,眼珠像是空洞的风一样,再近处一看,靠,之前还抱着狗在搞笑的老爷确实张开大口,令人恐怖的是他的大口竟然会往外延伸,然后绽放开出十字形,我猛然想起这不是经典电影《生化危机》中的怪兽么。怎么老爷变成这幅光景了?
他看到我来,马上就朝我冲刺了过来。
而我则是在直线中斜刺一下转了一圈,饶是贞也是比较笨蛋,早已身来不及转身,一下就倒在地上,然后我就跨国了他的身,同时给了他一脚。随之就往前跑去。
凭我的印象,我知道前面有一个铁门,通过铁门就是我们学生的宿舍区,哪里虽然学生们都在熟睡,但是活人气重啊,一般鬼不会过去吧。
可是好不容易到了那,结果我正想骂娘,他妈的不知道谁在上面安了把锁,我回头看了一下,贞和丧尸化的老爷正加速没头没脑向我跑来。
“救命啊,救命啊”我扯开嗓喊道,根本不管有没有人听道,一边喊还一边回头,此时忽然有人来到我对面。
靠,本来我燃气的希望被瞬间浇灭了,来的竟然是王烨。
他往上拂了一下自己的银发,笑了笑道:“想要钥匙吧,看在我手上。”
他一下弹开双手,露出一串钥匙道:“只要你一声对不起,我就给你怎么样?”
我笑了,如果是其他人让我违心句话,那我也就认了,但唯独面对一个人不行,就是王烨,对他来,要我这么做,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有人命比节操重要,可是我看哪,在王烨面前,节操就等同于命。
我眼看开门无望,遂转过头去,向那两个怪物冲去。
在电影中我知道,丧尸是要爆头的,不然他们永远打不死,面对着之前可能一个时还和我亲如一家,大家一起喝酒,一起吃卤菜的老爷,我有几次都下不去狠手,但是眼见他的攻势越来越厉害,我只能一下跃上他的头颅身往后一退,绕开触角的扫荡,然后双手反绞他的头部,直接我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然后整个人身骤然下跌,我着坠势往下一滚,然后才立足身。
但是令我迟疑的是那个老爷的脑袋都已经九十度撇向一遍,却还是不知不畏的站了起来,虽然眼睛的角度已经根本不对了,但还是向我慢腾腾走去。
而贞则是如橡皮糖一般粘着我,我往东,他就紧贴着而来,要是西行,他就是向西来走。
而那个歪头的老爷也是凭着对人声音的敏感离我也越来越近,嘴巴长得越来越大,让我想起一个词:气吞万里如虎。
幸亏他不适一只蓝鲸,不然估计真的有这样的鬼气概了。
“怎么样,只要你声“对不起,”,我就能让你进来。”王烨在铁门那一边得意洋洋的叫道,似乎对他来,这些非人类的生物,对他来一点也不成威胁。
我左右腾挪之际,对他道了一声“做梦。”然后轰的一脚又踢在了跟上来的菜花嘴老爷身上。
他只是身晃了晃,又甩着那张嘴向我摇摇晃晃的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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