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画画的就是童晓,你看她的动作举止那么优雅,怎么可能是赵亦绾这粗鲁的丫头!绝对不是!”上官灵机一动,立刻反驳道。
赵亦绾突然被点名本来就有些搞不懂发生什么事,现在又莫名其妙被说粗鲁,顿时瞪大眼睛看着上官廉一脸的震惊。
“上官廉,你还真敢说。”佟任彬倪着眼中满是佩服,默默坐回自己的位子,还一直点着头。
“喂!怎么无端端就扯上我?还说我粗鲁?”赵亦绾看着他一脸嫌弃,她温柔得要命居然敢说她粗鲁?
赵亦传冷冷地看着他继续编,虽然知道他说的也许不是真的,但说赵亦绾不是就是他的错。
“你就是粗鲁!”如今算是撞瓶颈上了想收回也不可能了,只好硬上。
“好你个上官廉,你可以滚了!”赵亦绾心里那个气啊,她才刚来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突然被指名说自己粗鲁,她整个人都还在迷蒙中的。
两人在旁斗嘴,童晓忍不住捂嘴偷笑,心里怎么会不明白上官廉喜欢赵亦绾呢?不是都说越敢挑逗的人就代表越喜欢那个人吗?
“好了,不管画的是谁,这礼物我们收就对了。”夜唏俊经不起耳边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声音,干脆把画收了,反正借花献佛就可以解决了嘛。
夜唏俊将画卷起来收上,然后收纳入盒子里,把她送给赵亦绾,“这是我和童晓送你的礼物,就当是你生日时未来得及补上的吧。”
“这……”赵亦绾受惊地看着面前的礼物,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办,下意识看向最亲的赵亦传。
见赵亦传点了点头,也不作考虑和担忧,向两人点头道谢就将盒子收下。
童晓感激地看着夜唏俊一脸崇拜,双眼都像是会发光似的,此刻她觉得夜唏俊简直就是她的天使!
“怎么?看得那么入迷是不是想报答我?亲一口就行了,我很满足的。”夜唏俊挑着眉调侃道,放肆在众人前花言巧语,一点儿不觉得害臊。
反倒是童晓,经这么一说,脸立马红了起来,羞怯地低下头抿着嘴唇。
众人掩嘴偷笑,想着以后吃的狗粮应该不只这个那么轻微的了。
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被众人一扫而空,童晓摸着肚皮一脸满足和幸福。这么多年来除了父母,都没有人陪她度过生日了,更别说父母去世后。
突然灯光骤间消失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心生焦虑,以为发生了什么,正想大喊夜唏俊的名字时,突然看见一抹微弱的蜡烛灯光,正在倔强地燃烧着。
耳边响起熟悉却已经多年不曾听过的生日歌,蜡烛慢慢走向自己,整齐的歌曲围绕在自己身旁,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宝贝儿,生日快乐。”夜唏俊磁性的声音突然间出现,灯光也随着声音亮起,一张逆天的俊脸骤然现在眼前,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温文如玉。一双看着自己的眼眸是那么温柔如泉水,加上那如黑珍珠一样亮绝的眼眸,非常好看。
他手捧着一束超大玫瑰花,朵朵娇艳动丽,看着就像染上去一样漂亮。身后一位侍者双手捧着个蛋糕,将蛋糕放下后就立刻出去了。
接过花束,垂下头羞涩地说了声“谢谢”,被那么多人看着,没觉得不好意思是假的。
“哇!这花好娇艳啊,好久没见过那么漂亮的花束了。”赵亦绾一颗少女心被点燃,看到那么艳丽的花朵再高冷的女生也会融化吧?
上官廉隐晦地看了她一眼,一张薄唇抿得紧紧,垂下眼帘若有所思。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所有人都散了,夜唏俊等所有人离开了,才拿起车钥匙最后离开。
童晓坐进车里,刚侧头想拉安全带,突然感觉耳边有股温热的呼吸。她耳朵本就敏感,一吹到一丝风就会打激灵,甚至有时被头发不小心滑过也像触电般浑身抖动。
下意识捂住耳朵,眼睛眯了起来,可下一秒手就被抓住,身体就被扯向驾驶座的方向,还没来得及系上的安全带“啪!”一声弹了回去。
夜唏俊如火般的薄唇一口印在她的嘴上,将她诱人的唇瓣含在口中拨弄,舌尖在唇瓣上不停打转勾起,久久不进攻。
童晓被逗弄得浑身发软,娇小的身躯趴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双手如同铁链紧紧将她的手腕箍住,又被男人温柔和强势的吻逗弄得毫无反抗之力,索性顺从他,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夜唏俊吻得正动情,身体里的火焰如熊熊烈火般将他对童晓那股渴望硬是勾了上来。手从抓紧她的手慢慢移位到纤细的腰上,隔着衣物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童晓顿时化成一滩水,腰和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现在被夜唏俊这么挑弄,整个人都软趴趴的,仅剩的理智瞬间化为乌有。
双手放在细腰上一个用力就把童晓抱到自己的腿上,将童晓的双腿分开让他与自己紧紧贴合,也方便两人亲热。
童晓已经被吻得今朝不知是何年,只觉得脑袋完全思考不了,身体的温度也渐渐升高,眉眼上风情万种,带着诱人的妖娆和妩媚,惹得夜唏俊更是一阵躁动。
由于童晓穿的是裙子,在两人狂放的亲热下裙子下摆早已撩到大腿上,白皙的肌肤瞬间表露在外,看着格外让人心痒难耐。
夜唏俊的一只顺着腰摸到白雪的大腿上,拇指指腹细细摩挲着,童晓又是一阵颤栗。
夜唏俊放在腰上的手豁然撩起衣服探了进去,先在毫无隔阂的腰上轻轻捏了几下。感受到手下传来的细腻和颤抖,夜唏俊简直快疯了。
“唔……”童晓难耐的叫出声,被死死封住的嘴巴被强势的舌头完全攻占了,一次又一次掠夺她口中的甜蜜,想呼吸都成困难。
这一声难耐简直把夜唏俊逼上悬崖,脑袋里的弦愈发紧绷,只要稍微一触碰,绝对会断开。
手渐渐往上游移,一把握住她的高耸,隔着仅剩的衣物难以制止的揉搓玩弄。感受到童晓的窒息,夜唏俊意犹未尽地放开她那已经被自己肆意碾压的嫣红唇瓣,继而转向她那敏感的耳朵。
在她的耳朵上又是舔又是亲的,热气直呼在她的耳朵上,童晓得以解脱的嘴柔弱无力地求饶着:“不要……那里不可以……嗯……”
夜唏俊听了邪肆地勾唇,有多坏就有多坏,放开她的耳朵,嘴巴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那其他地方可以?”
童晓的脑袋“轰”一声被炸开,脸上的红晕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天呐!这还是她认识的夜唏俊吗?!这是他会说的话吗?!
见童晓的头越来越低,脸红得跟着红鸡蛋似的,夜唏俊不打算放过她,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感受到她的颤抖,他眼神尽是魅惑,故意咬了咬她的耳朵,轻声道,“就只有这里不行是吗?”
童晓已经软成一滩水,全身无力地趴在夜唏俊的胸膛大口大口喘气,脸上的迷醉未退去,眼尾还带着丝丝眼泪,迷乱的神色带着深深的勾人心魄,令男人为之疯狂。
“童晓……”夜唏俊意乱情迷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粗喘,在她颈项旁蹭了蹭,闭着眼深深地闻着她的馨香,手圈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和自己融为一体。
听着耳边男人的粗喘童晓是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只觉得男人的声音在此刻非常性感,直敲心门上。
突然夜唏俊箍紧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更近一步,让她感受到自己因为她而立了起来,然后魅惑又性感地要求着,“童晓……给我……给我……”
童晓脸色顿时火烧般的热辣,眼睛睁得老大,清楚感受到身下被某个东西顶着,而且温度非常高!
理智瞬间回笼,忙挣扎起来,“不要……俊…不可以的……”
挣扎时的摩擦让夜唏俊忍不住闷哼了声,他环紧了猛烈挣扎中的女人,声音低沉性感,带着点警告的意味说,“不要动了……”再动的话他真的会当下要了她。
可一个未经人事的童晓怎么会明白?只想着如果自己再不挣脱这个魔爪,自己就真的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夜唏俊身体绷得更紧,体内的火在几经摩擦下感觉变得更猛烈了,更旺盛了。他一手捉住她那挥舞挣扎的双手,一手圈紧她的细腰不让她乱动,在她耳边威胁道,“再动的话就要了你!”
这句话果然奏效,童晓立刻不动了,全身紧紧绷着,抿着嘴唇咽了几口口水,眼睛完全不敢直视夜唏俊。
夜唏俊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压抑着体内的火焰,但因为美人在怀,车内空间又狭窄,周围又静谧,鼻尖索绕着的都是童晓身上的馨香,令他完全无法专心,反而越来越心烦意乱。
“不行,压抑不了,宝贝儿,帮我。”夜唏俊抓着她的柔软无力的小手,往身下探去……
结果,童晓被他轻而易举抱回了原位,低着头看也不看夜唏俊一眼,脸上是又羞又气,脑子更是烧得无法思考,一直停在她帮夜唏俊解决的画面上,她的羞涩和害怕,夜唏俊的享受和迷乱的表情……
一回到别墅,童晓头也不回就下了车,连站在门口的韩叔向她打招呼也无视掉了,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甩门锁上,留下眯着眼睛看着房门一脸得意的夜唏俊和摸不着头脑的韩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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