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夜唏辰一回到屋里,第一个问题就是问人在哪,丝毫没有半点情感可言。
“楼上。”冷烟雨低垂着头,冷冷地回答。
“跟我上来!”夜唏辰狠狠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像是利刃一样扫向她,直穿心骨。
两人来到依旧漆黑一片的房间,没有家具,没有风,仅有那小窗户照射进来的点点阳光。
不知是不是这里杀了无数人,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和阴森恐怖的感觉。
夜唏俊开了灯,看到已经晕了的男子。
“调查结果说这男子几个月前是夜氏集团的保安人员,但因为一些纠纷被夜唏俊给辞退了,而这个纠纷和童晓有关。”冷烟雨双眼看着地上的男人,没有同情,声音也是机器声。
“纠纷?”夜唏辰挑了挑眉,嘴角缓缓露出嗜血般的笑容。
“将他弄醒!”眼神一狠,笑容也消失,退后一步王者姿态般看着有人拿了一大桶的冰水毫不留情地淋在男子的身上。
男子被冰水刺激到,立刻冲昏厥中惊醒了过来。被废了的手接触到冰水,一股刺骨的寒冰和痛感直蔓延全身,令他的手身在冰火两重天。
“啊!”钻骨般的疼令他受不了大喊了声,整只手能清楚感觉到它在抽搐着。
“来报仇?”夜唏辰一步一步走上前,皮鞋与地板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里显得格外恐怖,男子由下往上看,能感觉夜唏辰此刻就如同地狱使者,冷冷地看着自己等着被判死刑。
他清楚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但内心的不甘和愤恨再度令他精神崩溃。
自被开除,家里再无经济来源,妻子因为长久得病,必须靠自己仅有的薪水来医治,但就因为童晓,他连唯一一份工作都没了,害得他救不了家人,痛苦地病死。
他将所有的不幸全赖到童晓身上,认为她就是个贱女人,害死了自己的妻子,潜伏在公司附近已久,见她落单了,拿着准备已久的刀,打算与她同归于尽!
可惜,就差了一步。
“不甘心?”夜唏辰见他满腔愤怒地怒瞪他,眼里尽是满满的不甘心和愤恨,可见他是多么憎恨童晓。
“要杀就杀,别那么多废话!”男子冷哼一声,撇过头,心里早已准备好下一秒的死亡。
“杀?怎么可能?”夜唏辰笑了声,笑声里带着嘲讽和真诚,真诚得令男子以为他真的放了他。
可事实总是残酷的,下一秒就感觉脖子被掐住,脖子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一点一点地毫不留力。
男子的脸渐渐变得通红,一只手试图想搿开却不成功,全身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做最后的挣扎。
看着一个人的生命在夜唏辰手里一点,一点地流走,冷烟雨却一点也不觉得可怕,只是眼睁睁,冷静地看着这一切。
渐渐地,白眼露了出来,手也无力坠落,就在快彻底断气之际,夜唏辰徒然松手,脖子上清晰的手印,已经发紫,夜唏辰下的力道可见足以让人体验的死亡,也能及时让人复活。
掏出块巾布擦拭下手,边冷着脸对在旁的一个人说,“将他看好,不要让他死了。”
杀了你,又怎么会好玩呢?
“是!”将块布塞进男子的嘴巴避免自尽,一把扛起他将他丢到一旁。
“你跟我来。”夜唏辰淡淡地瞟向冷烟雨,然后面无表情离开了房间。
冷烟雨抿了抿嘴唇,眼里居然露出复杂的眸光,垂下眼帘跟着夜唏辰走。
两人来到一间房间,夜唏辰将身上的手表,手机,钱包和一个小小的追踪器放在桌上,旁若无人开始脱下自己的衣物。
冷烟雨全程低着头,身体站得挺直,也不知是看没看见。
瞬间,男人健壮的身躯一丝不挂的坦露在外,长久锻炼下来的六块腹肌和健康的皮肤颜色是绝大多数女子最爱。
而夜唏辰是那种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天生的高度和后天的锻炼让他成为大家口中的衣服架子。
他看了眼冷烟雨,拿了件浴袍进去了自己的浴室。
冷烟雨站在原地发愣许久,与其说是发愣,不如是思绪空洞,像个没了灵魂的漂亮娃娃。
等到夜唏辰洗好澡出来时,冷烟雨放在旁的手徒然收紧,是紧张还是愤怒,不得而知。
“我不喜欢有汗水味。”夜唏辰见她久久未有举动,有些不悦,冷淡地看向她,往日不羁放纵都不见了。
冷烟雨默默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尽量放松下来,同样拿了件浴袍就机械般走进去。
十五分钟后,冷烟雨打开了门,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滴着汗水,冷艳的脸上微微泛红,可能是呆在里面太久被闷出来的。
这一个画面令每个男人都足以喷血,然而夜唏辰却是带笑地看着他,躺在床上枕着头邪笑,眼里虽也带着笑,却莫名让人感到寒怵。
“过来。”
冷烟雨默默撩紧了浴袍,却也不敢违抗命令。
刚走到床边沿,夜唏辰一把拉住她往后一拽,一个翻身冷烟雨就已经被他压在身下。
“知道自己做错什么吗?”修长白皙的手指滑过女人的脸庞,修长的脖子,精致的锁骨上,动作看似柔弱轻抚,可他眼中却是毫无爱意可言。
这样的眼神刺痛了冷烟雨的心,饶是她习惯了这样的对待,但却依旧无法管好自己的心。
就因当初没有防备,结果却伤了自己。
“看来你是不知道。”夜唏辰眼神骤然一冷,一口吻住了她的唇瓣,像暴风雨袭击,不带一丝感情和温柔,也称不上霸道强势。
更像是发泄,惩罚她,以一种她曾经最想,却是让她最害怕的惩罚。
夜唏辰发泄般的吻很快就把冷烟雨的唇瓣给咬出血了,温热的血液渐渐浮出来,夜唏辰却一舔,将血给吞下。
糟蹋她的唇瓣很久很久,直到原本淡粉的唇,已经是嫣红,周围还带着血迹。夜唏辰依然不放过她,转向她的脖子,锁骨,一直往下。
每一处他经过必留下印记,不深不浅,能遮盖的几乎都不放过,还故意弄得密密麻麻,看起来非常‘壮观’。
冷烟雨受不了湿舔的感觉,忍不住叫了声,却让夜唏辰以嘲笑的眼神看着她,讥讽道,“这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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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撕开碍事的裕袍,曼妙的身材曲线是每个男人都渴望的。看着这姣好的身体,夜唏辰并没有多兴奋,一如既往挂着淡淡地笑。
目标转向双峰上,夜唏辰眸光一暗,含住了其中一个,冷烟雨瞬间浑身颤抖。
“不要……啊……”身体像触电般,愉悦的快感和内心里的哀凉相互交替,既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心里却又无限凄凉。
“不能不要!”夜唏辰突然发狠,桃花眼里带着猩红,有恨,有不甘,也有丝丝的爱意。
他利落地脱下浴袍,再也按奈不住心里的怒火和身体里的滚烫。
“啊!”冷烟雨在毫无准备之下被突如其来的异物充斥,疼痛和愉悦感交织着,是生,还是不如死?
完事后,夜唏辰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自个儿往浴室洗澡去,一丝温存都没有。
冷烟雨见他进去浴室了,拿着衣物快速穿上,跑回自己的房里。
用力甩上房门,发出一声巨响,冷烟雨回到偌大的床上抱头痛哭,心里撕心裂肺般疼。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夜唏辰发生关系了,也知道他根本不会对她真的喜欢上,两人发生关系,纯粹只是因为她自愿给他。
以夜唏辰的样貌身世的确是不愁没女人,也没有哪个女人不想嫁给如此多金又帅气的男人,但如果得知他心里住着另一个女人,做着那些事的时候动情喊了其他女人的名字,又有几个女人能承受和接受?
冷烟雨很早就喜欢上夜唏辰了,但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被他的样貌和气场上的放荡不羁所吸引。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抵得过这么一个世间极品,却也没有几个女人能接受他爱的是另一个女人,而自己只是供他发泄的工具。
好听点,是床伴,不好听,连玩具都不如。
她从小就无父无母,是在一个黑社会里长大,所以刀枪武剑无所不能。从小被训练,被殴打到已经麻木,早就忘了什么叫情。
自从遇见了夜唏辰,他的个性深深吸引了她,久而久之,她明白她喜欢上他了,她明白什么叫爱了。
前阵子她被黑社会的人抓了回去,全靠夜唏辰,她才得以获得自由。
她本可以远走高飞离开所有关于她的事,但她却因为夜唏辰而选择留下来陪在他身边。
刚刚做那些事的途中,夜唏辰在情迷时喊了童晓的名字。他也一直问自己知道错了没,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她错在不该开枪。
他始终不信任她,认为她会伤害童晓
她并不恨童晓,也没想置她于死地,但当时的情况除了开枪,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之前好几次做那些事时都是这样,她原以为她已经麻木,甚至已经接受他的对待,但听到他抱着是她,喊的却是其他女人时,她果然还是无法做到彻底习惯。
她始终还是一个女的,还是一个有着很深的感情的女人。
你没办法取得他人的欢心,就别怪他人对自己冷淡。
想着想着,冷烟雨不知不觉就睡了下去,疲惫的身躯,心灵上的创伤,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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