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唏俊倒吸一口凉渔,看着压在身下的人儿,眼眸渐渐暗了下来。
“你个妖精……”说着,长指轻轻挑起她的细吊带,拉到手臂处。
指尖无意间触碰她嫩滑的肌肤,童晓轻颤,缩了缩身子。
夜唏俊低头吻向她的唇瓣,舌尖轻撬开她的唇和贝齿,吸吮着她的芳香和甜蜜,一步一步攻略她的最后防线。
多次的接吻,夜唏俊的吻技可以说是出神入化,不过几个轻挑席卷,童晓就已经被吻得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年了。
双手热情地攀上夜唏俊的脖子,下意识将他往下拉,想要他的更多,更多。
童晓红着脸脱下他的衣服,夜唏俊也极度有耐性配合着她。看着她脸红却又不服气的样子,心情越发愉悦起来。
当两人相对时,童晓脸红得不可思议,抓着一旁的被子就想扯过来,但是却被夜唏俊拦住了。
娇羞地瞪了他一眼,放弃抵抗。只是……某人的目光洒落在她身上实在是太炽热了,令她浑身都觉得不自在,手不安分遮了遮胸前……
“不准遮!”夜唏俊厉声道,手拉开她的手。
“混蛋……”童晓欲哭无泪,捶了下他的肩头,都快哭了。
身体里的火被他点燃,可他却什么也不干,搞得她欲/火焚身似的……
混蛋!混蛋!夜唏俊就是个混蛋!
这拳头打在他身上根本就是棉花,软软弱弱的,说打还不如说是挠。
夜唏俊何尝不想要她?只是他想要多看看他的女人,想要给彼此都留个美好的时刻,不想因为自己的欲/望而草草了事。
她那么好,不应该受到他粗暴的对待。
“我会小心点的,不会让你很疼。”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夜唏俊动了动健硕的身子,微微一挺身,童晓就感觉有个巨大的东西闯进自己的身体里。
撕裂的感觉从身下袭来,童晓地秀眉隆起一个小小的山峰,汗也因为疼痛而不知不觉冒出来了。
夜唏俊见她这样,停下动作,尽管他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却也舍不得硬来。
“很快就不痛了。”爱抚着她的脸庞,夜唏俊柔声哄道。
一点一点地进入,身上的男人慢慢上下动起来,身下的女人呻/吟着,开始了最原始最美妙的一切。
室内一片旖旎……
第二天一早,童晓是被说话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童晓朦胧地看向阳台。
夜唏俊上身,下身只裹了件毛巾,头发还有些湿,应该是刚刚洗澡出来的吧。
他在听着电话,听话里的内容,应该是关于公事。
翻了翻身子,一股热辣的痛从下身传来,童晓嘶了声,立刻引起夜唏俊的注意。
“你先处理。”挂了。
“起来了?”疾步走到床旁坐下,扶着童晓的的肩膀。
恼怒地瞪了眼夜唏俊,童晓心里不禁腹诽这男人是前世没碰过女人还是怎样?昨晚整整要了她三次!
不知道为什么被瞪,夜唏俊一脸无辜地问,“我怎么了?”
童晓咬牙切齿地掐了他一把,气鼓鼓道,“你就不懂得节制点啊?”
她现在感觉身体像被过山车碾过似的,全身又酸又疼,没一处好受!
夜唏俊愣了几秒,随后笑了,“是啊,遇上你节制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本来三次对于初尝禁果的夜唏俊来说根本就太少了。人世间最美妙的事莫过于欢爱了,还是和心爱之人,那种极致的高/潮,像是在云端上漂浮着,轻盈舒服。
三次?太少了。
要不是童晓是第一次,他还想与她缠绵绯侧,耳鬓嘶磨一整晚呢。
“我让人送了些药过来,涂了就不会疼了。”说着,伸手拿了个小小的药膏来。
“先洗个澡,再涂上这个药,很快就见效的。”
话毕,他突然站起身,直接将还在找着自己的衣服的童晓打横抱起。
“你又要干嘛?”童晓捉紧被子,警惕地看着夜唏俊。
什么‘又’?他在她眼中有那么可怕吗?
嘴角抽了两下,夜唏俊淡定道,“抱你去洗澡。”
“不用!我自己有手有脚不需要你抱!你放我下来!”最后一句绝对命令。
夜唏俊冷冷地瞥着她,毫不留情道,“你觉得以你这样的状况还下得了床?”
童晓觉得她真的好想骂句脏话。
气恼地转过头,势来个眼不见为净,任由夜唏俊抱着她去浴室。
只是……
“你出去,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不行。”
“………”
童晓坐在马桶上,裹着被子,对还站在那里的夜唏俊冷冷地说。
可是却被男人一口回绝了。
童晓欲哭无泪。
生无可恋着一张脸,童晓在夜唏俊温柔细至地洗完澡,又擦好身子,刚要给她上药时,童晓才打了个激灵,彻底躁起来。
“擦药我自己来,不需要你!”
“你一个人怎么搞得定?不需多说,我帮你。”
“不行!夜唏俊你个色狼给我出去!”
两人争辩了很久,童晓的态度却是越来越强硬,夜唏俊软硬兼施还是无法奏效,反而令童晓生气了。
“好好好,我出去,你别生气。”夜唏俊将药递给她,双手做投降状,慢慢离开浴室。
“好了记得喊我,我就在外面。”他说。
识实务者为俊杰,童晓发起脾气来可不是那么容易哄,还是以退为进更保险。
其实童晓也不是真生气,她也知道夜唏俊并没有什么旖旎之想法,只是她内心还是接受不了。
擦了药后,冰冰凉凉的果然舒缓了疼痛。只是轻幅度移动还是免不了有些疼。
无奈之下,童晓厚着脸皮对还在外面等她的夜唏俊喊了声。
原本以为那倔强不服输的女人是打死都不会喊他的了,结果倒是出乎他意料呢。
抱着她到床上,夜唏俊又去了躺浴室把灯关上。
童晓坐在床上,无所事事地周围看看,突然眼角瞄到床头角有件蕾/丝吊带裙,她脸色刷一下红了,三两下就将吊带裙藏到枕头下。
一脸的若无其事。
夜唏俊回来时一把将她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上,一下一下地磨蹭着。
“夜唏俊……你昨晚……有没有做……安全措施啊?”脑中忽然闪过昨晚的画面。
僵了会儿,夜唏俊老实回答,“没有。”随后又紧接着补充一句,“要是怀孕了我们就结婚。”
反正他们早晚是要结的,奉子成婚也不错。
童晓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低下头若有所思。
其实就算夜唏俊没做安全措施她也绝对不会怀孕,过几天她的大姨妈就来了,算算日子是不会怀孕的。
但是刚刚看了夜唏俊的表情,他好像很喜欢孩子,她也就不和他说,免得让他失望。
至于结婚,她还没准备好呢。
两人今天一整天都窝在房里,原因当然是童晓走不了。夜唏俊美曰其名说是为了照顾她,实际上一直抱着她与她耳鬓嘶磨,温存回忆。
“昨晚的你很有魅力,以后不妨多穿给我看。”
“你休想!要穿你自己穿。”
“我不介意你穿得少点,但必须是黑色蕾/丝的。”夜唏俊一脸严肃,仿佛是多大的事似的。
“为什么啊?”果然,童晓轻易被带偏话题了。
“因为我喜欢黑色,你穿上蕾/丝……很漂亮。”夜唏俊凑到她耳边暧/昧说道,还伸出舌头故意舔了一下她的耳珠。
童晓敏感一颤,捂着耳朵侧头怒瞪了他一眼。
美眸一瞪,心就痒了。夜唏俊眯了眯眼睛,捉起她的手轻轻一吻,慢慢沿着手臂曲线吻到颈上……脸颊……唇瓣……撬开牙关……再次失控。
身下很快又起了反应,故怜她的状态不适合,夜唏俊唯有自己一个人去了冷水澡了。
童晓还不忘嘲笑他,得意地吐了吐舌头,完全不像之前心疼他洗冷水澡的样子。
只是睚眦必报的夜唏俊,以后就会让她后悔今天对他的嘲笑了。
另一边厢。
“主人,他们去了马尔代夫。”冷烟雨木然地向夜唏辰汇报着查来的消息。
“我让你去查了吗?”夜唏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没有。”
“以后不是我让你去做的事,别多管闲事。”
“是,主人。”
“下去吧,听到什么声音,没我命令,不准上来。”
冷烟雨看了他一眼,清冷的眸中有一股异样的光芒滑过。
冷烟雨下去后,夜唏辰坐在偌大欧式风格房间里,看着电脑上的小红点,旁边写着一个马尔代夫。
“不搞点东西出来,你们应该没那么快回国吧?”夜唏辰笑了,可眼里的笑意慢慢幻化成寒意,看起来有些寒怵。
门在这时响起。
“进来。”夜唏辰将电脑盖上,微微靠在椅背上,风姿卓越,浓浓的邪魅气息散发而开。
一个男人沉步走进来,白色衣服,牛仔裤,头发极短,却也叫个干净清爽。
“主人。”他唤道。
夜唏辰抬眸看了他一眼,点头说道,“看来还是国外的医生有用,几年不见,精神好很多了。”
“也多亏主人一直以来的帮助,我才能活到现在。”
“你见过她了吧?看到她身边的男人了吗?”不与他继续寒喧,夜唏辰话锋一转,直接切入问题。
“见到了,她有些不一样了。笑容变多了,也胖了不少,却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男人眸中有对过去的遗憾和不舍。
“想将她带回来吗?”夜唏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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