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得晚了,抱歉。为了预存我坐长途汽车去沈阳以及新生报到那两天的稿子,今天就暂且一更了啊……
澈澈新文求支持。《bh公主:断袖驸马太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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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听错,我也没有听错。
晟元帝要把我们宰相府,满、门、抄、斩。
听到沧岚说出的那句话之后,我确实是有着一些石破天惊一般的感觉的,所以我呆在了原地,大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但是说真的,我只是惊诧,并没有难过。甚至,就像是方才得知我爹被困在宰相府里没有出来那个时候的愤怒,都没有了。
不是在做作,更不是故作淡定,说真的,我甚至觉得,晟元帝会做出这样的决策,虽然说让我在陡然间听到时很是有些惊诧,但是,也纯属自然而然。
自从听闻了他对承元帝做的事、自从听闻了他对慕容做的事、自从听闻了他对谢朝阳做的事,我早就想得到,他迟早是会对我们君家下手的了。
且不说别的,只从我父亲一开始并不是效忠于他的这件事来看,只从我父亲在我和临安小的时候屡屡教训我俩不得和皇家人扯上关联这件事来看,只从我父亲对慕容千般维护万般疼爱这件事来看,晟元帝对于我父亲,必然会心存芥蒂的。镬
他对我们宰相府,绝然不是毫无成见的。
想通了这些个关节,我也就觉得平静了许多,我朝慕容回望过去一眼,示意我无事,让他放心,然后看向沧岚,若有所思地喃喃了一句,“唔,满门抄斩……”
我仰起脸来,看向他,眨了眨眼睛,认真地问,“我爹被抓住了吗?”
沧岚一脸郑重其事的神色,听到我的问话,摇了摇头。
“君宰相武艺高强,寻常兵士是近不了身的。只是……他似乎也是动了怒,手里拎了一把剑,端坐在宰相府的正门口,兵士靠近一个死一个,靠近两个死一双。我看到的场景是,他一个人挡在所有的相府下人面前,他说,他要看看那些兵士怎么做到将宰相府满门抄斩。”
沧岚这一席话,听得我心潮澎湃,我转脸看了慕容一眼,与他四目相对,然后就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欣慰和傲然。
没有人比我和慕容更清楚,我爹不动怒时是不动怒,若是动了怒,那可是数千兵士都不能撄其锋芒的。
晟元帝只当他是对自己没有效忠之心的君在天,却忘了,他也是战场之上战无不胜的玉面将军,是神祗一般的存在。
他派去的那些人,想要将我爹捉住,想要将我君家一门满门抄斩,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想了想,既然如今包围相府的不过是些小喽啰,我爹一个人就应付得了,我也就没有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冲回去,免得给他添乱。
我和慕容对视了一眼,然后低头喃喃,“好样的……真不愧是我爹。”
慕容看到我的眼神,就知道我已经不准备在这个时候冲回宰相府了,他伸过手来,牵住我的手,带着我往书房的方向走。
沧岚跟上来,与此同时看了我一眼,然后将凝重的目光投向慕容,“天谢皇帝已然对宰相府下手,隽王爷准备怎么办?”
一听这话,慕容正望着前方的视线顿了一顿,他看了沧岚一眼,然后举目远眺,望了一下皇宫所在的方向。
“怎么办?自然是,照原本就定好了的计划办。”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然后紧了紧攥在自己掌心里的我的手,继续说了下去,“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先前我们一直压抑着未能动作,不就是因为惧怕民众的舆论?如今可好,是他谢天擎动手在先,就莫怪我慕容湮……新仇旧怨一起还。”
晟元三十二年,苗疆叛乱,其势之猛,其害之剧,不仅危及当地官府统治,更攸关到西南边陲安宁,有国土丧失之危险。
对于此事,晟元帝震怒,下旨对苗疆少主君临安所属宗族——宰相府满门抄斩。
晟元三十二年,同日,隽亲王、宰相君在天之婿慕容湮,举兵叛乱。
同日,江州慕容氏亦遥相呼应,慕容铮杀入江州知州府邸,取了知州人头,江州全境大乱。
同日,西北部内陆周境蓟州副知州手刃知州大人,将其残躯置于城楼之上帅旗旁边,蓟州内讧。
同日,天谢京畿清源城内,朝堂之上,过半朝臣借病告养,晟元帝大怒,当朝杖责处罚朝臣无数。
……
天谢西南有苗疆及陈国铁骑、东南有江州慕容氏、西北有蓟州内讧,就连京畿之内,都有朝臣异心,真可谓是腹背受敌。
我问慕容,“蓟州的人也乱了,他们,也是和我们一起的吗?”
慕容回答了我,我这才知道,那一日同我爹一起秘密来到隽王府的那个中年男人,正是蓟州的副知州、我爹的旧日部下和相识。
可我还是有事不解,“前些日子一直有朝臣来隽王府,摆明了就是要共商大计,晟元帝为何不先下手为强呢?”
慕容拥着我的身子,眼神冰冷,唇角却是泛出了轻笑,“我的好皇叔派出来刺杀我的人,可是从来没有断过。只是,怕你担心,所以不曾让你知道罢了。”提供本文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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