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就有一个鲜明的例子,一个已经死过去的女子,经他之手却硬给抢救了回来,虽然说治疗收费也不低,但这样的事迹也的确算得上是神乎其神!
也因为这位张大夫艺术奇高的关系,尽管每天看病的名额有限,可来自看病的人也是数不胜数,不过都得遵循张大夫的规矩排队,且不得用钱财疏通!
只是,众人虽然心甘情愿的遵守规矩,但这样的好景也是不长,随着时间的流逝,张代付给人看病的买名额逐渐减少,直至如今,给人看病则完全是随心所欲了,排队也没什么用处,若碰上张大夫心情不好,就算你站死在哪里都没用。
且这张大夫是太医出身,尽管是不缺医者之心,却也没有那么泛滥,又因为武功高强的关系,谁也没法逼他医病。
而常玄这次要去找的人,便是这位张大夫。
通过之前的刘飞之口,他对这位张大夫的事迹有所了解,至于为什么单找这位张大夫医伤,那自然是有他的推敲打算。
他不是凡人,就算是暂时失去了修为,肉身也还是分魂级别的,一般人和药物根本治不了他的伤,只有有一定手段的人才能帮助他治疗伤势。
而纵观整个深水镇,也只有这位张大夫最为合适。
别的先不说,这位张大夫既然是太医出身,那自然就见过一定场面,就算他到时候显现一些异常,也不会被吓晕过去。
相对而言其他的普通大夫就不一样了,如果在治疗过程中他的分魂之体要显现些神异,指不定会引发什么大乱子呢。
再者来说,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位张大夫既然名头这么大,又是太医出身,本身又是难得一见的武林高手,被这样的人治伤常玄也放心,要不然他还真信不过对方。
不过,此事他虽然想的美妙,但实施起来却并非那么容易,尤其是针对这位张大夫随心所欲的治病方式。
他不是凡人不假,可如今失去修为却和凡人没什么区别,从本质上来讲,他的社会地位就要低于这位大名鼎鼎的张太医,若是碰上这位张太医心情好则罢,若心情不好,则一切成空!
最主要的是,这位这太医既然在此处拥有这么大的名声,又拒绝了县令邀请,就必然不是缺钱之辈,很难用普通利益打动,而他之前虽身上宝物不少,可却随着须弥袋一起丢了,如今身上只剩从刘飞身上搜刮来的一些银子,这根本不足以打动如果心情不好的张太医。
其实,除了这位张太医有自己的规矩外,常玄也有自己的傲气。
他本来就不是凡人,乃是站在下玄洲顶端之一的通天教主,就算是暂时落魄,也不可能做出求人的勾当,因此他这次去寻这位张太医的根本目的,是抱着碰运气的打算,若是不通,再想变得办法不迟。
毕竟,他是分魂境的肉身,虽然快速回复不了后背重伤,可以他分魂之体的强度也不至于恶化,有的是时间处理。
他进入深水镇时,天色已经大亮,之中已经有人早早的起来忙碌,而他也因为穿着刘飞衣服的关系,虽然面孔生了些,却也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因为生存在深水镇的人口十多万,没人能认识所有人。
途中找了几人问路打听方向后,常玄便穿越整条的大街来说深水镇西的细柳堂所在。
不得不说,这方小镇之中虽然不甚繁华,到处却都是古色生香,历经其中有一番很特殊的感觉,到处都充斥着当地风土人情的特色。
因为是外来户的关系,那位张大夫所拥有的细柳堂在众建筑中很显眼,因为这座药堂跟周围一切建筑都格格不入,坐落在那里就好像似超然物外的存在,不知是不是蕴含了这位张大夫的某种意境,且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药香。
初阳时分,前方细柳堂的门大展开着,似乎从来都没有关闭过,朝内望去,之中人为种植的花草树木清晰可见,一看便知道此地主人是一个儒雅之人。
细柳堂的所在,是在深水镇西最富饶的西边,能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非富即贵,因此在细柳堂的周围之处也是一座座富贵人家的庭院,初阳之时,虽然其中不时传来下人忙碌的声音,但因主人没起来的关系也没有开门,且声音也很小心。
四处看了看人影稀疏的街道两旁,常玄怀着一阵就压抑的心情来到细柳堂门前,微微犹豫,便要抬腿向进走去。
而就在他要进入院子的时候,正前方的药堂之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一个清纯靓丽的美人儿。
此女约有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折淡绿罗裙,一头柔顺黑风没经过打理的披在肩上,手臂挎着一个手工编制的竹篮子,其中放着一块团在一起的白布,看上去是要出去买些什么。
穿越这个世界许久,要说美人,常玄也算见到了不少,就拿他那几个徒弟来说,就个个不是非凡女子,就算年龄尚小,放到外界也都是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
而相对他那几大弟子,面前这女子的美实在是太特别了,浑身一股犹如邻家小妹的乡土之气,却有着不属于这个地方的靓丽与冷艳,最主要的是她的眼神实在是太纯净了,就像是没有经历过任何污染的冰山雪莲般,任何人和她对视,都会下意识生出一股自惭形秽来。、
就连常玄这个通天教主也有例外。
如果要形容的话,此时的他就好像前世普通人见到盛世美颜的女明星一般,心中情不自禁的就生出一股自卑来。
但不过此女的气质实在太特别了,虽然犹如人间仙女,却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味道,相反犹如邻家妹妹那样亲易近人,尤其是脸上的两个小酒窝,更偷着一股古怪精灵的味道。
一时间的,常玄竟有些看呆了,直愣愣的站在那里,浑然忘记自己来此地的初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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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青睐
在常玄愣神的时候,对面的女子猛不防看到他也愣住了。
此时的常玄,虽然穿着一身从刘飞处夺来的猎人衣衫,但他本就不是凡人,就算穿着这等粗布衣衫身上也有一种掩盖不了英气,这英气虽不强烈,却是无处不在,无论从那个方向看去,都觉得他绝非常人可比!
这个女子,常玄有点印象,据之前的刘飞所说,居住在此的张太医有一独女为张萱萱,长相是清纯靓丽倾国倾城,更被好事人尊为小镇第一女神,只是因为他父亲太名气太大的关系,没人胆敢靠近,因为被张太医亲手打断手脚的并不在少数。
之前,刘飞说起此女的时候他并没有太过注意,觉得大惊小怪,但此时见到真人,他才觉得对方所说着实半点不假,此女的美,是一种各种气质与靓丽叠加的美,很难找到具体的词来形容。
不过虽被此女震撼,但常玄毕竟是通天教主,只是微微怔了一下便回过神来,紧接着便抱拳拱手,十分友善的将准备好的说辞说出。
“想必这位就是萱萱姑娘吧?请问张神医可在?”
听到对面这人叫自己“萱萱“,张萱萱不知为何脸“腾”的一下升起两朵红云,下意识低下头去。
作为张太医的独女,又是从京城随父亲来此,她所见过的年轻俊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从来给她像对面人给她的感觉。
这一下子,几乎让她下意识的害羞。
不过作为太医之女她也并非普通女子,在头低下一半的时候便立即反应过来,从新抬起头来有些羞涩的答道:“父亲就在屋中,你是来求医的吗?”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始终不敢正视常玄的眼睛,就好像那里有才狼虎豹一般恐怖。
对她躲躲闪闪的反应,常玄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在意什么,只是很客气的说了声“是”。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常玄虽然表面神色如常,但内心却难免有些紧张,虽然这对他堂堂通天教主来说实属有些丢人,但谁让他失去修为了呢?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必须得低头,若不低头,迎接他的就是另一个下场,而且识时务者为俊杰,重伤之时求助一个凡人也不丢人。
只是这个凡人随心所以的治病规矩,却让他心中七上八下的,就犹如当初在地球上面试的感觉一样。
“你等等,我这就去通报父亲。”
出乎意料的,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对面张萱萱立马扭头又跑回了药堂,似乎,背影中还透着一股欣喜?
见这一幕,常玄心情是复杂的,在前世的时候,他没有羡慕那些被女子倒追的帅哥,可是他的他容貌并不出众,没修炼之前身材也不咋地,虽然尽管羡慕,却没有参与的份,要想有个女朋头,必须要经过跪舔的流程才能得到,而他很反感这一套理论,这也是他前世单身的缘,就算追到,也从来没有什么好结果。
这份对感情的态度,被他带来到了异界,只是本来就感情不抱什么希望的他,如今却享受到了被美人青睐的美妙,尽管这份美妙可能是他自作多情,但作为当事人的感觉确实爽爆了,尤其是对象还是如张萱萱这等绝世美女,远非前世那些庸脂俗粉可比。
不知不觉中,常玄站在那里心中升起一份得意,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下巴,首次对自己的容颜升起些许帅气,只是这地方并没有一面镜子让他看看自己。
在张萱萱走进去不久,那药堂之中就传来声音和一阵对话之声,发出对话之声的是一男一女,其中男的很不乐意营业,最后却被那女子莫得没辙。
因为距离的关系,常玄只能将这二者的对话听个大概,但这并不影响他领悟二人对话的意思,无非是张萱萱缠着她父亲为自己说情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被惦记感,让常玄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连带心跳也跟着加快了不少。
几乎下意识的,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在他脸上笑容刚出现的时候,药堂中又传来脚步声,一身去轻盈的张萱萱挎着篮子从中走出,脸上的欢喜之色还没有散去,但在见到常玄的时候就又脸红了起来。
“父亲在里面等你,让你进去呢。”
似乎是不太敢面对常玄,她急匆匆的说了句后,便挎着篮子与常玄插肩而过的向外跑去,甚至是因为带着慌乱的原因,在跨过大门的时候还一不小心踢到了门槛上,差点就摔倒在地,将常玄吓了一条的就要去搀扶,但此女也并非普通女子,踉跄的几下就一阵风似的跑开了,只在空中留下一股尴尬气氛……‘
与此同时,常玄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驱散心中尴尬,接着便深吸一口气,走进后方的药堂。
在刘飞所说张太医之事的时候,常玄曾猜想过此人模样,且还十分准确。
此人也的确张的名副其实,半点都不违背他的名声和身份地位,身上既然又医师的古典,又有为官的官威,更有见惯了大场面的定力,就算是被流放易洲,身上那股子出众的气质也不曾消失,尤其是此人还生的极为好看,哪怕是年过半百,却依然透着一股别样的味道,盘坐在燃着香炉的桌子后,就犹如那画中的陆地神仙一般,很不同凡响。
常玄虽然修为与神识尽失,但眼力还在,只第一眼,便看出此人根本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而是一个修为处于筑元境之中的修士,尽管具体层次他看不出来,却能肯定此人是修士不假。
这个发现,让常玄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误打误撞的撞到修士手中,忧的是他对这个世界不甚了解,也不明白这个世界修士修炼的本质与性情,很怕发生什么意外。
因为此时的他可是修为尽失,唯有能依仗的分魂肉身还受了重伤,要是真出现什么意外,他还真不一定能敌得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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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玄机
所以,这一切容不得他不小心,就算进入药堂也始终和盘坐在那里的张太医保持着距离。
“阁下就是张太医?”站定之后,常玄冲他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一副平辈论交的态度。
以他的身份地位来说,不知要比一个区区筑元境高出多少倍,要是放在原下玄洲中,单是一个通天弟子都要比他强,而此时常玄虽有求无人,却也实在低不下头,平辈论交便是极限。
见他的态度,盘坐在那里的张细柳下意识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舒缓起来。
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非一般常人可比,别人看不出来,他却是很清楚感知到常玄自带的那股贵气,这股贵气,就连身上的粗布衣衫的掩盖不了。
见的人多了,张细柳自然有一番独家的看人本领,在觉得常玄不一般后,当即也不敢怠慢,很是从容的起身迎接。
“客人请坐。”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脸上挂着温和笑容,半点都没有传说的那种不好相处的模样。
他指的位置,就在他对面的蒲团上,与他的距离很近,要是在这种情况下突遭袭击,常玄没有能躲的掉的把握。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怀有戒心归怀有戒心,若是戒备过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所以常玄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坐到他对面,同时顺着他的眼神将手腕放在桌子上。
下一刻,张细柳含笑拂脉,常玄心中却极度紧张,暗中做好了撤退准备。
但,他想的那一切并没有发生,对面张细柳也没有突发伤人的意思,只是很平静的为他把脉,就犹如是普通凡间大夫一样。
“真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这一下,倒是搞的常玄有点不好意思了,心中微微尴尬,觉得自己实在是想的太多了。
不过这也不完全怪他,因为当初下玄洲之中修士之间的杀人多夺宝实在是太常见,容不得他不处处小心,尤其是在靠着教主道袍遮掩境界的时候,他不敢与任何人肢体接触,怕的就是被人看穿。
在常玄胡思乱想的时候,对面张细柳似忽然遇到什么不可思议之事般的倒吸一口冷气,接着便变的愁眉不展起来,像是遇到什么探测不清的难题,最后竟然干脆闭上双眼感知。
他的反应,在常玄意料之中,他自己的情况他自己知道,修为丧失的诡异不说,且分魂级别的肉身也不是普通人能探测的明白的,哪怕是这位大名鼎鼎的张神医也不行,因为这其中两者间的差距太大了,哪怕失去修为,分魂级别的肉身也不是区区一个筑元大夫能看的明白的。
所以,在为常玄号脉的过程中,这位张神医的没有越皱越紧,最后呈现一种几要郁闷吐血的神态,但最终还是摸不清常玄的虚实。
半响后,他看常眼神彻底变了,而常玄一直保持这那种含笑模样,静静与他对视。
“先生真乃神人也!”又一会过后,他带着些许挫败的离开常玄手腕,情不自禁的发出感叹。
他行医多年,见过的大人物的不算少,可从来没有一个人的脉象向这位先生一般的夸张,夸张的他都感知不到也分辨不出来。
“先生可看出我的伤势了?”尽管知道真相,常玄还是很客气的问的一句。
而这句话,顿时让这位张神医的脸色红了,摆着手苦笑道:“先生切莫取笑在下,先生的病我是治不了,若有用的着小老儿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说这话的时候,张细柳已经很有自知之明的将自己放到的低位置,因为他已经不敢和对面这位平辈论交了。
他是太医出身,曾经有幸见过几次仙宗尊者,清楚记得仙宗尊者带给他的那种恐怖,而对面这人,虽然看上去没有半分修为在身,但且始终给他一种犹如仙宗尊者般的恐怖,尤其是那让他看不清摸不透的脉象,根本就不会出现在普通人身上。
所以,此时的他很小心,就怕惹了眼前这个不知是何来历之人。
见他如此,常玄也是大松口气,他最怕的,是对方识别不出他的身份与特殊之处,到时候没有这份特殊威能的震慑,一切行事起来就要困难的多。
而如今这位张大夫既然对他的身份有所猜测,那么一切行事起来就要简单的多,而且他也不用藏着掖着,此时将自己展现的越神秘,在接下来的治疗就越不会出现问题。
于是,在张细柳话音落下的时候,常玄神态顿时变得神秘起来,同时也不在可以隐瞒,将上门的目的由心说来。
“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便不都隐藏,我本是避世修士,一不小心受了些皮外伤,因为某些原因不自己不便动手,需要一人替我医治伤势,若治疗的好,好处少不了你的。”
最后一句话,是常玄临时加上去的,因为他忽然想起自己虽然丢了浑身宝物,但记忆中却记载着许多曾经看到过的功法,这些功法对他的用处或许不大,可对别人来说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就犹如面前这个张神医,虽然有着筑元层次的修为,归根结底却也不过是自己研究的野路子,根本没有后续的完整功法,若有一本完整功法,看着诱.惑对他来说,是无法抗拒的存在。
听他如此直接的暴露自己身份,对面张细柳也当即激动起来,下意识想到自己在离开王城之时被一云游道人算过的一卦。
他,本事大燕国王宫太医,地位虽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也称得上是声名赫赫,且又因当初治疗燕帝有功,任何人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
只是,这好景不长,在治疗好燕帝没多久后,贵妃那里又出现症状唤他前去医治。
而这,本来他以为又是一场升官加爵的机会,却没想到竟一不小心跌入一个无底深渊,若不是燕帝念他曾经有功罚他一个永离开王城的下场,说不定他现在早就魂归西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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