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千君虽然修炼了多年的霸道邪术,却还是略输一筹于酒中仙,一场激战之后唯有仓皇逃窜,手上的凤鸣珠也被鬼道人不经意间的顺手牵羊牵走,而现下鬼道人全然不知花城落内息混乱不稳内力反冲。~啃?书*小*说*网:.*无弹窗?@++www.*kenshu.cC将易千君击败后转而找这个混小子切磋起来,又似乎是想要传授他一些什么心法道术,花城落招式并没有混乱,只是内息混乱,无法将其以正常速度和效果发挥,竟然连鬼道人浅显的一招都接不住,蹲在地上“咳咳”。
鬼道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咕噜噜的喝到吐,说道“因时因地,招虽同,而意可千变,想来你以你的资质和悟性,早应该知晓这一点了,却不知为何竟然连我一招都接不住,招式就如同笔画虽寥寥,成字却万千。能知其根本,招方随心化。”
忽然间只见花城落的心志不知被什么控制了,一时间竟然不禁的对鬼道人发起了攻击,面目狰狞,如野兽般贪婪。酒中仙对着突然发生的变化表现的十分淡定,迅速的绕过花城落,两手竖起中指与食指将内力从手指间灌入花城落的头脑,接着用了定神术方才使得他头脑渐渐的清醒。
无言本来并没有将花城落与易千君的这个约定告知萧寒月,然而花城落午时出门,现已是夜深人静之时却还迟迟未归,不免引起了无言的担心与注意,看着寒徘徊不前的焦急等待,无言还是将这个事情告知了她,她万分焦急,十分担心花城落会遇到什么麻烦。
最后随着落无言一起来到了鬼屋前,只见花城落面对着不远处的萧寒月微微一笑,刚伸出手便倒在了酒中仙的肩膀,只见这老道十分不悦,一脸嫌弃之意对晕过去的花城落道
“起来,喂,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喜欢见人就投怀送抱,就不怕那那小姑娘吃醋?喂,起来.....”无论他怎么说,他都没有醒过来,于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对寒月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将抬走啊,我可不喜欢被人黏上,嗯~...,”只见他那一脸嫌弃催促道。
寒月急匆匆的走了过去,身体微微躬着蹲下将花城落从鬼道人的肩膀转移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只是他的身体有些沉重一时竟然滑了下去,花城落的头不免重重的撞击在了地面上,让无言大为吃惊。
一向多愁善感的寒月不免黯然失色,提心吊胆,悲从中来,湿润的双眸中夹带着泪珠,一边摇晃着他的身子说道“城,你快醒过来,你不醒来,我哭给谁看?我的心好痛”
只见她同时用手轻轻的探查他的气息,接着抚摸他的心跳,这才火急火燎的心才缓了下来,低沉的说道“还好,只是晕了了过去”
花城落的状况不稳定,必须立刻赶回山上静养和调息,当然,鬼道人也跟了上去,只是这老道十分不老实,自己御剑飞行却让无言与寒月扶着花城落慢慢步行。
不知鬼道人用了什么方法,不出一刻钟便将花城落就醒,仔细探查了他身上的不同寻常之处,同时用自己的修为将稳住了他的内息,恢复了平静,然而,他却没有察觉到花城落身上被封印着的力量,甚至是对这个封印的感触都未能察觉,也许是因为没有与他真正的较量过,无法得知。
天山灵脉因为血魔一事受损严重,现如今已经得到了恢复,而凤鸣珠与血灵草都已经到手,如今六界动荡不安,人魔两界的混乱更是急火如焚,情况危急,不得再耽误时日,于是第二天无言便打算辞别雪姬,即刻启程赶往其他地方。
临走之际,鬼道人对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颇为不放心,年轻人行事一向喜欢冲动,不知进退,而像落无言这样沉着稳重的年轻人更是极少,有他在,不论何时何地都应该可以放心些。
鬼道人浑身打量了落无言,迷迷糊糊的说道“年轻人,你可要比他们几个成熟稳重得多,以你的乐观豁达,应该不易被世间繁琐之事束缚,想来应该能够拿得起放得下,有些人恐怕是修炼百年,也不见得有你这样的旷达不羁,可我未曾见你身上有半点修仙门派的气息”
落无言对那些和自己相似之人谈话,总是让人费解,他一向冷漠冰霜,道“我对修仙之情不感兴趣,我一向喜欢来去逍遥自如,故而不易被世间烦杂所困扰,只是人非神圣,共食人间烟火,岂会不占惹尘埃?”
“你小子比我还能说会道啊!,你说的这些大道理我也不想听,只是你们接下来要去往何处?又会发生什么?只怕是十分难测,倒不如让我来为你们卜一挂,看你们的命运与将来如何”
只见花城落连忙站了出来义正言辞的问道“老头,我向来不信鬼神你这卜卦之术,恐怕也是招摇撞骗,用来蒙惑他人的吧,这样吧,不如,你先为你卜一挂看明天我们会在哪里,如果你算的出来的话,应该能够追的上我们的步伐,届时再为我们不算只怕是也不迟”
“哼,你小子这是怀疑我酒中仙与那些招摇撞骗,江湖算命那些神棍一样?...,小子你要记住,你这小命还是我救下来的,所以我的本领你应该是知道的,还有我告诉你,年轻人,我的脾气可不好控制,这样,要是我为你们算的不对,以后你们再来找我算账”
鬼道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之下,花城落等人无奈,只好随他,他这臭脾气与花城落可见一斑,臭味相投,只是方才那小子如此无礼质疑他,自然是第一个拿他开刀,他挨个的卜完算子方才开始推算,忽然间,只见他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神坚定震惊,想要说什么,却又藏着不说,过了片刻,他和缓的语气转而变得凝重,声音低沉的对众人说道
“你们的将来只怕是会有许多巨大变故发生,只怕是凶险难测,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该有的牺牲,只怕是也无可奈何,这世间生离死别之事,却也属正常,....,你们现如今你们能够不远千里走到一起,这乃是缘分,只是缘起必缘散,如今是朋友,说不定以后随时都有可能形同陌路,甚至是成为敌人,还是赶紧珍惜你们现在的时光”接着,之间鬼道人叹了口气,喝了口酒继续说道
“老头,你就不能说的简单些?你说的这一堆废话谁听得懂?去去去,别在这里忽悠我,我们怎么可能会?”只见这“反目成仇”四个字还没说完,花城落便将他赶走,无言却将鬼道人挽留了下来。
无言不咸不淡,旷达稳重的说道“那既然你说我们的命运会如此多舛善变,那前辈是否可以预知我们的未来?不妨告知我们,让我们也好早些做个打算”
“喂,我说你还真当我是神啊,我要是能算的出这芝麻大小的事,我还不早飞升了,真是的,你们年轻人就是烦,至于其他的嘛,天机不可泄露”
无言:“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命运是早已注定好的了?决计不可挽回?既然是未发生之事,又怎会是注定?”
只见寒月一点也不理解的问道
“城,什么是命运?”
忽然间,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鬼道人不禁的吐了口酒说道“,我说这世上怎么还会有你这么单纯的人,真是笨的可以,天轨运转,六界众生,皆遵循天道而行,既是循理而动,便有迹可推,这岂不便是命运?”
紫照叹了口气,委婉和缓的说道“前辈,可就算如今我们明明知道将来的命运,恐怕我们也是无法改变这将要发生的一切吧”
“无法改变?这却不是我所理解的命运了”
他指着那颗早已被积雪压得摇摇欲坠的老树道“你看这棵树的命运如何?若是我将它移到水土丰美之地除去这厚重的积雪,时常为他剪枝修叶呢?...,依我所见,未来有无数可能,然而依循天理,总有一种可能是看似最易成真的,世人称之为命运,但若有人以足够违逆天轨的信念和力量,令其走上另一条路,却并非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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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若是说你与这小姑娘的缘分注定是要有纠葛一世,你还会看的如此淡么?”
“缘法无常,合则来,不合则去,何必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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